2-6 托小号送十五治伤,召阎五为小号待命
着,驾车的是一个带着白纱斗笠的白衣青年。 他身后的车厢,空间很大,里面有一张软榻,一个黑衣青年躺在上面,一个紫袍男人坐在青年身边。 青年苍白着脸,神色绝望而平静:“义父,我还能回来吗?” 男人摸了摸青年的鬓角,温和道:“不是与你说过了吗?治好身体就可以回来了。” 幽十五心中想了很多,却终究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平静接受这最后的抚慰和温存。 眼见青年眼中满是死寂的平静,男人叹了口气,俯身吻了吻青年的眉心,让青年愣了愣。 “本座并未放弃你,你见了他自会明白。” 青年不知男人为何会如此说,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他该珍惜这最后的时间。 “义父,可以再抱抱我吗?”青年轻声道,言语前所未有的大胆,神情带着淡淡的渴望。 在马车外的白衣青年往身后瞟了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震惊。 马车里,男人纵容地看着青年,没有多说,只是将青年轻轻抱起,横放在膝上,让对方靠在自己肩头。 1 青年靠在男人身上,闭上了眼睛,鼻尖嗅着男人身上的气息,空虚的心渐渐填满。 义父,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如果我没能坚持下去,请您不要生气。 我已是您的耻辱,不能再成为您的累赘。 十五下辈子再来做你的马前卒,供您驱策。 还有……义父,您真的很好,我意识到这一点,实在太晚了。 青年这么想着,心前所未有的安宁,他已得到了从未想过的东西,已经满足了。 只是对这个人有着无限的愧疚和眷恋。 马车摇着摇着,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停了下来。 前面的路上,站着一个白衣男人。 1 阎五跳下马车,恭敬地站在马车边,对前面的白衣男人躬声道:“前辈。” 白衣男人含笑点了点头。 阎五又对马车里面道:“义父,到了。” 车厢里,男人将怀中的青年放下安置好,摸了摸青年的发顶,温声道:“他来了,接下来的路他陪你走,我下去见见他。” 说完,不顾青年眷恋的眼神,弯腰推门走了出去。 男人背后,青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来,闭上了眼。 他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不知道紫袍男人在下马车后,又恢复了不近人情的气息,冷冷地站在马车边,看着白衣男人缓缓走近。 “阿鸣。”白衣男人眼含柔情,温声唤道,虽然未说很多话,那双眼中的情绪却有千言万语。 阎五只看了一眼,就垂下了头,不再抬起。 那种深沉的爱,从男人的眼中溢出,简直要烫伤人,却不是他该看的。 1 马车中,幽十五虽然看不见,但透过声音对这个人有了猜想。 这是一道很温和无害的声音,与义父的声音截然不同。 义父绝不可能这样说话,就算义父和气说话,还是有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而且,对方与义父关系非同寻常,否则义父不会允许别人这样称呼他。 这个人,究竟是谁? 马车外,与白衣男人的温柔深情相比,紫袍男人显得冷漠淡然许多。 “人交给你了。”紫袍男人说完,就要离开。 “阿鸣……”白衣男人还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紫袍男人顿步,往后偏头看他,他却只是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一路小心。” 冷淡地看了白衣男人一眼,紫袍男人转过头,飞身离开。 1 白衣男人怔怔地看着紫袍男人飞走的背影,神情多了丝哀愁和无奈。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