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说清楚
我们之间多了一种小心翼翼。 不是刻意避开或者疏远,而是每一次说话前,都像多想了一秒。那一秒很短,短到外人不会察觉,却足以让人感到疲倦。 是不是我自己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我开始自我检讨。 也许他只是对谁都一样温和; 也许那天的靠近,只是刚好; 也许那些我放在心上的细节,对周景安而眼根本不重要。 可即便这样想,我还是无法忽视那种微妙的改变。 我们不再那麽常地并肩走在一起。 不再那麽自然地交换视线。 甚至连说话的次数,都少了一点。 那种少,不是突然的,而是一点一点退後的结果。 有一天下午,老师临时要我们留下来讨论报告进度。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只剩下几组还坐在位置上。窗外的天sE渐渐暗下来,教室只开了一半的灯。 我低头整理资料,依然能感受到他一直没有离开。 「等一下。」他忽然开口。 我抬起头,看见他站在桌边,手里拿着笔记本,表情有点迟疑。 「怎麽了?」我问。 他先是扫视了一圈周围,确定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才把声音压低说:「我觉得....我们最近有点怪。」 我的心像是被轻轻碰了一下。 不是惊讶,而是一种终於被说出口的松动。 「哪里怪?」我问,语气b自己想像中平静。 他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以前你不会这样。」他说,「不会突然不说话,也不会刻意避开我。」 我握着笔的手停了一下。 原来,周景安有注意到。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一阵酸涩,又有点安心。 「我没有避开你。」我说。 不是否认,更像是一种不想被误会的反S。 他看着我,眼神很安静,没有急着接话。 「那你在想什麽?」他问。 那一刻,我突然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要说实话吗? 说我开始在意他、在意他的世界、在意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 那样的话太重了。 重到一说出口,就再也回不到现在这个距离。 我低下头,看着桌上的资料,深x1一口气。 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周景安才再次开口。 「前几天在福利社,」他说得很慢,「你是不是有看到我跟一个nV孩子说话?」 那一瞬间,我的心轻轻的震了一下。 我没有否认,只是点点头。 他看着我,没有露出防备的表情,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她是我以前的国中同学。」他说,「刚好遇到,她问我一些事情,就多聊了几句。」 他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