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期开始
近的医院评价。 不知道为什麽,看到医院时我有点鼻酸。 不是难过,而是那种: 「我真的可能要一个人在那里生活。」的闷感。 刚好mama走进房间看到我在查。 「你在看什麽?」她问。 我没隐瞒:「外地学校的宿舍。」 她愣了一下,走近一点。 「宿舍外面看起来满热闹的。」我说。 mama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萤幕看了几秒,然後问了一句非常家长的问题: 「治安怎麽样?」 我搜寻了一下,给她看。 她皱眉,又问: 「住宿费多少?吃饭怎麽办?生病谁带你去看医生?」 一连串很务实的问题。 每一个都让我x口紧一点。 不是因为她反对,而是因为—— 她问的问题是真的存在的。 我回答不上来,只能说: 「我再查。」 mama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阻止,也没有附和,只是淡定地说: 「你慢慢看,但不要只看照片,要看生活。」 然後她就出去了。 门悄悄关上的瞬间,我忽然觉得整个房间都变得大。 大得像可以放得下人生。 也空得像只有我一个人在里面。 晚上十点半,我把志愿表拿出来放在桌上。 手机放在旁边,萤幕亮着,却没有讯息。 以前我们会随便聊一些无意义的事: 什麽T育课累Si了、哪一题数学很烂、某老师讲话像唱歌。 但最近我们聊天内容慢慢变了。 更少,但更重。 更短,但更真。 不像聊天,更像互相存档。 十一点多,周景安传来了。 「在忙?」 我回: 「在查外地。」 隔没多久,他回: 「宿舍?」 我回: 「嗯。」 然後隔了十几秒—— 「怎麽样?」 我盯着萤幕想了一下,打: 「b我想的复杂。」 他这次回得很慢。 我甚至想像他是皱着眉,或是在想怎麽说。 最後跳出来的是: 「长大本来就复杂。」 短到不能再短的一句话。 可是我看到那句话的时候,心里忽然很安静。 我打: 「你那边呢?」 他打: 「老师教我写自传。」 我笑了。 不是真的好笑,而是那种—— 原来不只是我在被推的荒谬感。 我回: 「你会写?」 他打: 1 「不知道。」 「第一次想这麽多。」 我盯着那句话,手指停了好几秒。 原来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