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便说定了成屿为韩泽和几个岁数相仿的孩子授课,其他人也都是军中子弟。 只是成屿腿脚不便,卧房便安在韩泽卧房偏厅,只隔了半拉屏风。韩泽还高兴有人陪他一块儿。 第二日,成屿就把规矩立下了,每日卯初就要上早课至卯正,军中cao练后,酉正至亥正再上课。 几个人面面相觑,乖乖接受了。 其实成屿倒想让他们如正常书院一般上课,只是几个人年纪都有些大了,又在军中,只得作罢,想着精简些内容传授他们。 白日里的一些时间成屿就坐在院子里,研习兵书。 韩将军有两个儿子,大的韩咏已经二十三,已在军中挂职,小的韩启与韩泽同岁,也在成屿那儿念书。 第一天早课结束后,韩启总算找到机会和韩泽说话。 “你上哪找的这么个先生?生得倒好,脾气好像也比之前的几个好。” 韩泽与他细细说了,听完,韩启一阵唏嘘,“这么厉害的人物竟然做了我们的先生,只要他莫打我板子,我可得好好学。” 韩泽想起成屿瘦削的模样心想,他瞧着也不像会打人的样子。 晚上,成屿挑着四书中的东西讲了一些,几个孩子cao练了一天,又听着这些无味的东西,都有些昏昏欲睡。 成屿叹了口气,也不为难他们,让他们写完旁注解释就放人走了。 韩夫人自从知道成屿腿脚不便,就安排匠人打了轮椅,碍于外男的身份,成屿今日才有机会当面感谢。 现下,成屿从韩夫人住处回来,韩泽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推着成屿往卧房走。 扶着人坐上床榻,韩泽就准备回房睡觉了。 成屿轻手轻脚地换好药,躺在床上,琢磨着该如何教导几个学生。 他们都是军中子弟,若是单单学些四书五经,可就狭隘了,总得拿些既能培养品性,又能通晓战事的东西教他们。 次日,成屿教他们背了《论语·为政》一篇,下午就开始准备夜里要讲的《资治通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