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18-怀中之人
生什麽事了吗?」 「没……没事。我只是……只是睡不着。」芬芳语无l次地说着,不敢吐露真相,怕会让对方担心。 「你这个人……还真是残忍呢。」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带着幽怨的感叹,「明明是你拒绝了我的追求,现在却主动打电话过来,是打算让我完全没办法Si心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打来?还是不是故意拒绝我的Ai?」 「呃……」 「我开玩笑的。」 芬芳对着手机扁了扁嘴,尽管对方看不见。至少,方才那种尴尬的氛围消散了不少。「谢谢你愿意接我的电话。」 或许只有这句话,能代替内心深处真实的情感说出口。 柏思沉默了许久,久到芬芳开始担心是否打扰到了对方,即便如此,他依然舍不得挂断。曾几何时……他觉得仅仅是维持通话的状态,就已经足够美好了。 「芬芳……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但电话那头沉默许久的人似乎又看穿了他,芬芳只好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动作明显得彷佛那人就坐在面前:「嗯。」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随之传来一声轻叹,这让听者心头一紧,下意识地胡思乱想,以为自己终究是被嫌烦了。 然而下一秒,原本萎靡的心灵瞬间像是被塞满棉花般膨胀起来。 「芬芳,想让我过去找你吗?」 「跟医师说说,现在是什麽症状?」 这是那个被拒绝後仍不愿Si心的男人见面後说的第一句话。他在得到允许後便立刻开车赶到了芬芳家门口,甚至在芬芳邀请他进屋时,毫不迟疑地随其登上了二楼,丝毫没有考虑到孤男寡nV共处一室是否合适。 他满脑子只想着要多陪在芬芳身边一会儿,因为这样的机会并不多见。 柏思依旧穿着一身休闲便装,与穿着条纹睡衣的芬芳形成鲜明对b。一个坐在床边,另一个则蜷缩着膝盖坐在床上,两人近乎凝视般对望。最终,那双淡绿sE眸子的主人率先避开了视线,遗憾地错过了年轻叉子眼中满溢的怜Ai。 「我……只是做了一点噩梦,没什麽的。」 「如果只是一点噩梦,你应该不会让我大半夜赶到家里来,对吧?」 「不是那样的。」芬芳语气软了下来,「柏思先生,如果我求你一件事,你愿意答应我吗?」 「那是当然。」 柏思得到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作为回应,那模样看起来b主人花园里的所有花朵都要鲜活。 「如果我想求你……像那次一样哄我睡觉,可以吗?」芬芳指的是上次生病被哄入睡的事,他虽然不确定对方是否会答应,内心却隐隐期待着肯定的回答,「拜托了……」 他觉得自己或许也是个自私的人,明明是他亲手推开了柏思的Ai意,此刻却又如此贪心地渴求对方的温存。 「当然可以。」柏思一如既往地迁就着。 听到这句话,芬芳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替这T型大上一号的男人腾出空间。他记得柏思哄人的方式是让他跨坐在大腿上,蜷缩进那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