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跛子(深喉灌精)
。 “低头。”宋离风音色喑哑。 介子寻蹲在床边,垂着头颅,高马尾自脑后散开,露出光洁的后颈。 “倒是听话。”宋离风轻笑一声,伸出一只细长洁白的手,漫不经心地抚着他的发顶。 介子寻垂眸,一言未发。 “怎么不吭声?”掌下之人如此顺从,宋离风却仍旧不满意,“难道看到我,你不高兴?” 他抬起介子寻的脸,细细端详:“介子寻,你当年不是说心悦于我么?怎么,难道去了西南疆界三年,回来就已不爱了?” 那张俊美面容上神情戏谑,落在介子寻眼里便成了嘲讽。 “属下不敢。” 捏住他下巴的手猛地用力起来:“如何不敢?” 不待介子寻回应,他又自顾自道:“也罢,本王原也不稀罕。” 他甩开手,淡淡道:“舔。” 介子寻喉头轻颤,眼皮飞快动了动。 宁王殿下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很随意地搭在一边,亵裤不知何时便已褪去了,下身深红色巨物蛰伏在耻毛间,那rou茎尚未全根勃起,已然粗硕得惊人。 宋离风抱着双臂,一动也不动,目光落在他学生的脸上。 介子寻侧坐在床沿,埋首在老师双腿之间,张口含住了柱身前端硕大的guitou。 “本王允你上来。”宋离风眸光微闪,神色晦暗不明。 介子寻果然爬了上来。他跪坐着,湿润的嘴唇堪堪包住整个guitou,舌头细致地舔过铃口,将那处渗出的清液舔舐干净。 他并非初次做这回事了。自从宋离风与小皇帝间生了隔阂,称病离京来到芜山府休养后,宋离风便把唯一的学生当作了泄欲的途径。 宁王即便远离了争斗的中心,也依旧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在这等境况下,再加之伤病未愈,要如何解决情欲便成了问题,所幸,介子寻自个儿死心塌地跟了过来。 到如今,虽然宋离风尚未真正越过那条界线,但其余该做不该做的都已做了。 “再深些。”宋离风低笑着,点了点介子寻眉心,那人嗓音中溢出细微喘声。 rou柱已然硬热如铁,介子寻张大喉口,一寸寸将欲根纳入口中,整张嘴被塞得满满当当,脸颊深凹进去,guitou触到了喉口软rou。 那里头全像是另一张柔软窄小的小嘴,又嘬又吸,夹得柱身爽利无比,直恨不得全根捅进去,把这张嘴cao成个yinxue。 介子寻勉强吞下三分之二柱身,嘴里吞吐着,手上也不忘抚慰裸露在外的其余部分,尤其是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宋离风被他伺候得舒爽,午间小憩后的莫名躁郁也消解许多。他靠在床头,惫懒地享受了许久,身下介子寻嘴唇都被磨得通红,口中不停有涎液流出。 又过片刻,他慢悠悠坐直了身子,腰不紧不慢地挺动起来,顶入时rou物几乎全根没进介子寻嘴里,插得身下人不住干呕,随着每一回深入,喉咙处还浅浅鼓出前端的形状来。 频率虽不快,却每一下都干得又深又狠,介子寻脸涨得通红,喘息声零碎不堪。 折磨持续了不知多久,等到室内那股淡淡梅香几乎被情欲气息覆盖了个彻底,宋离风才深深cao进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