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少年将军 武陵初遇
着行囊上山去了,这一去便是数日,就在大家都以为王武已经身死的时候,他又回来了。” 说到这儿,刘小二不禁有些唏嘘:“虽说人回来了,却也废了。王武被发现的时候,正值拂晓,守城门的官老爷们刚开城门,便发现有一骨瘦嶙峋、浑身伤痕的男子倒在城门边上。您也知道,我们这儿位置特殊,平日来往的客人多以走南闯北的商人镖客为主,连难民都少见。官老爷便走上前去仔细察看了一番,好在,其中一位官老爷恰是王武旧识,到底认出了他。” 裴子渊随意把玩着一枚精巧的貔貅玉坠,闻言,开口道:“有关那林子的传言恐也是自此流传开的?” “您说的没错,”刘小二憨憨一笑,“众人将王武送去了医馆,谁知王武醒后不吃也不喝,只满口念叨的又是什么‘九头蛇’,又是什么‘九头鸟’的,还有什么云什么雾,连自个老丈人都认不出来,已是痴傻不中用了。” 接着,刘小二话音一转,面露惋惜:“不过,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他那儿子王臻倒是安然无恙地长大了,只是身体较常人弱上一些罢了。当真是世事无常,若早知如此,王武也不必上山寻药,最后落得现在这副模样。” 众人听罢,各有思量。 裴子渊不动声色收好玉坠,恰时,时雨复取出一粒碎银赠予刘小二,未语笑先起,言带蛊惑:“的确,世间竟有如此之事,怪道常言造化弄人。”又问道,“这山水看来是游不成了,不知可还有其他玩处?” 刘小二飘飘然地摸了摸兜里的两粒碎银,这两粒碎银加起来有近一两,抵得上他一个月的工钱了,因此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言词殷勤:“说到这其他玩处,客官您算是赶巧了。您有所不知,我们现在所在的这条街叫做钟离街,咱们酒店恰在钟离街西面,您出了酒店向南走至第二个岔路口,再从路口一路向西直走,就能在您左手边瞧见一面牌匾,上书‘藏白街’,嚯、这藏白街可是个好地方。” 说着,刘小二面带调弄,嘿嘿一笑。 时雨眉头微皱心道不好,正要张口却被朽月阻止。 只见裴子渊歪了身子,单手扶腮,目光莹莹,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眼中却毫无笑意:“那我可得仔细听听了,这藏白街好在何处。” 闻言,刘小二左顾右盼了一眼,弯下身子,像是怕人听到,将手聚拢置于嘴边,言语间更是遮不住的兴奋:“这藏白街整条街啊,嘿、可都是好地方,每到深夜,便张灯结彩,那红袖飘香、莺声燕语的当真叫人流连忘返。” 刘小二咂咂嘴,露出一副神往的表情:“虽然每家店各有所长,但风头最盛的还属鸾笙玉楼和云水阁,这两家的公子小姐不但样貌身形出众,才情也是一等一的好,若是我哪天能和其中一人做上一次,死也值了!” 裴子渊微微抬眸:“好是不错,但又有何赶巧之说?” 刘小二顺势从怀里摸出一份小报递予裴子渊:“就譬如那鸾笙玉楼和云水阁知名的公子小姐,寻常是不得见的,便是千金难求。但,也有例外——” “有花堪折直须折?花魁选举?”裴子渊问道。 “正是,”刘小二俯身过来,隔着一段距离指给裴子渊看,“您瞧这儿,三日后便是那一年一度的花魁选举,每年这个时候,家家都会搭建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