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继英酸愤交加可怜兮兮听房/大帅亲自领兵/摧枯拉朽暴打逆子
回去救援,命令大部队继续深入,直捣敌人指挥部;自携一团骑兵精锐,作大迂回。 从地势最高的右后方,巡阅使大人亲自指挥骑马团向下俯冲,打了敌人个措手不及,又利用地势,更利用敌方指挥揣测他必会派主力回援的心理,巡阅使命令士兵摇旗呐喊,将一个团硬生生作出了一个旅的声势、硬生生以少挡住了多! 而此时,前方大部队听从他的命令,很快成功捣除敌军指挥部。 无线电将撤退的命令传来,敌军军心涣散,居然一个师跟只有一个团的骑兵作战,反倒大溃而亡——类似这样的奇袭,在短短十天里,巡阅使亲自指挥过七次,次次,大捷。 说巡阅使无谋,就更是可笑。 1 对面的总指挥,在巡阅使面前被对比成了小孩儿,每一步都完全在巡阅使的意料中,其实认真讨论,对方的总指挥细细比较他们来说,已经算是颇有军事水平了,也很懂埋伏和突袭的策略: 般若林一役,两方激战正酣,对方的一只精锐旅忽然从他们这方主力的右翼出现——想是学了巡阅使爱做大迂回打突袭的习惯。 可惜,学生究竟不如老师! 在敌方军队自右翼出现后没多久,巡阅使早就让在密林中埋伏下的两个旅,终于派上了用场。敌人一个偷袭的“拳头”,被两只更剽悍、更蓄谋已久跃跃欲试“铁拳”,交织包围,狂轰乱打;自以为隐蔽的突袭,变成了摸不着头脑的挨揍,敌方用于突袭的精锐之师被打得哭爹喊娘,满林子漫山逃窜。 如此叫己方哄笑而又士气高涨的战况,更是不可胜数。 最后,若说巡阅使的身体娇贵又脆弱,他却敢冒炮火上最前线督战,平洲城一役,城头之上,在机枪呼啸、炮弹横飞之中,在一片烈焰熊熊之中,巡阅使态度从容,眉头都蹙也不蹙,借用那位顾军长的口,有条不紊地发布命令。 仿佛他周身擦过的不是子弹、不是炮弹烈火;而是细雨、而是微风。 如此的十日过后,谁还能不心悦诚服?来自最南边两省的众将出于好奇,纷纷询问金素军属于巡阅使的旧部,问关于巡阅使大人的过往,这才知道,原来早在巡阅使的身体没有坏掉之前,巡阅使是有“战神”的美名的! 众人心怀惋惜,惋惜巡阅使的身体居然坏在了叛徒手中;同时深觉“战神”之名,实属当之无愧、名实相副。 此时,“战神”巡阅使大人的房间里,阎希平感觉自己要咳嗽,赶忙抬手捂住了嘴:“咳咳——嗝。” 1 他装作打嗝,故意大声地“嗝”了一下,试图把咳嗽声掩盖下去。 桌上沙盘的对面,顾德全毫不受他的欺骗。 顾德全面罩寒霜,难得严厉地道: “明天打过丁字桥,大帅,您必须要休息一阵了!” 阎希平投降: “好好好,接下来就看你露脸了。行了吧?” 顾德全这才柔和了面孔: “大帅,您放心吧,都把那叛逆打成这样了,德全再不给您带来全胜,德全简直可以自戕——”“不许说这种话!” 阎希平打断了他,很不高兴地一瞪眼。 顾德全忙绕过桌子,一把抱了他,甜蜜地满怀爱怜地哄: 1 “我错了,大帅!我保证!再也不说了……” 金素省,丁县。 金素革命新军的总指挥部。 “难道,真的是?” 阎廷芳坐在宽阔的木桌前,望着桌上的地图,不可置信,而又深切怀疑,喃喃地自语着: “这样把我打得连还手余地都没有……这样料准了我每一步的行动……这样地敢……这样地……可怕。” 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