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继英酸愤交加可怜兮兮听房/大帅亲自领兵/摧枯拉朽暴打逆子
止,更像是在勾引人。 说得再冒犯大哥一点,大哥,根本是在跟顾德全撒娇—— 大哥怎么都不跟他撒娇呢?! 明明他虽然是哥儿,可也很有气概,很威猛嘛!比男子还更强!他也可以好好地保护大哥!疼爱大哥啊! 李继英咬牙切齿,酸得恨得快要把满口银牙咬碎。 “可恨这姓顾的!怎么就突然又活啦?!” “大帅。” 客房的床上,在释放后稍作休息的间隙,顾德全虚压在阎希平胸口,炯炯的双眼向上,拿像是大狗狗讨食似的眼神,望向阎希平水色潋滟的眼睛:“可以舔吗?” 阎希平扭头,不好意思看他: “你也有,玩你自己的去。” “哪敢玩?我只是想轻轻地舔一下,我不做别的。我的,没有您的可爱。您的粉粉的,小小的……” “好了好了!”阎希平抬手按住他的脑袋,把他的嘴压在自己的胸腹间,不许他再继续说了: “可以舔一下。就一下。” 顾德全抬起头,手臂发力带动身体往上爬了一点。 垂着头,他的视野里,一颗粉嫩娇小的乳粒,缀在淡粉色的柔润乳晕中央。 乳尖有些微充血,还沾了阎希平刚才cao他时流出的汗,粉润润,亮莹莹,让人根本舍不得用力舔——在真的舔上去之前,顾德全是这样感觉的。 “德全……你说,只舔一下……这都……三下,四下了。五下了,嗯……” 对不起,大帅。 1 好久没舔过了,根本忍不住——嘴巴忙着,顾德全只能在心里诚恳地道歉,然后舌头越舔越快。不但舔,他还吸了起来。小小的rou粒本来是软的,被生生吸到发硬,臌胀,成了一颗嫩豆子。 嫩豆子被唇舌猛舔狂嘬,另一边还是半软的乳粒也被手指捏住,很轻很慢地旋转揉搓。 “不准……痒死我了……不行……要痒死了……” 阎希平嘴上不肯让他舔,可是心里毫无抵触,甚至还有点喜欢——因为德全很温柔,德全从来只会让他快活,不会让他受到半点疼痛。他愿意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对方,就像德全,也愿意把自己的全部奉献给他一样。 他们之间说什么“不可以”、“不准”的,都不过是床上的乐趣,更多的东西是不要说的。 他珍惜德全,就像珍惜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就像珍惜自己最心爱的部将和男人。德全对他,则更不需多说。 德全下午跟他讲: “……其实到最后,我也没有全想清楚我自己的事。只是我清楚地记起了——还有一个水晶似的您、一个如我的神明一般的您,在等待我!所以我必须,必须得逃出去。”他不稀罕当谁的神明,唯独听见顾德全这么崇拜他,他却是发自内心地,很得意,很欣喜。 他不知道原因,只是想: 这个德全,成了特殊的了。 1 在他心里。 从这一日之后,青阳、青莱两省,陆续开始封船,以供军运。 李继英和李继贞的精兵,源源不断,从两省走水路运往金素,任凭巡阅使大人——也是他们的大哥,他们的夫君——随意调遣。 有了总司令、和督办的军令,众将士唯巡阅使之命是从;其间倒也有看见阎希平病歪歪的模样,大皱其眉的,可十天的仗打下来,无人不对巡阅使心悦诚服。 说巡阅使无勇,他敢屡出奇兵,黄叶原一战,军队后路被截断,巡阅使查看地形图之后,硬是没有采纳最稳妥的回援建议: “兵贵神速,快一个字,能破万法;且自古‘出奇’才能‘制胜’,假若每一步都按敌人预料的走,必输无疑!”他不许大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