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继英酸愤交加可怜兮兮听房/大帅亲自领兵/摧枯拉朽暴打逆子
“大帅,德全给您拿马鞭来,您别伤了自己的手——” “本帅不稀罕你假惺惺!” 又锤了两下,阎希平不揍他了,死死地抱紧了他。 “回来了,”阎希平又吸了吸鼻子,“还会走吗?” “大帅……” 顾德全本来还忍着,这一下子,当真是痛彻肺腑。他抬头向上,看了看牵牛花,又低头,深深嗅了嗅大帅头发的香味。他最后到底没忍住,两颗大泪珠子从眼睛里流了出来。心疼死了。“再也不走了……”原来心疼到了一定程度,是连更多的话都无法说出的: “再也不走了,大帅。” “不信你。” “大帅!” “叫个屁,你这大笨东西……居然去救那个欺负我的孽障……你是大王八蛋,大骗子,大混账……” “是,德全是大笨东西,是大王八蛋,是大骗子,大混账……” “哼!嘴上承认,心里肯定不这么想。” 在死小弟或者其余人面前,阎希平总还能端住几分大哥、大帅的架子。 即便被囚禁,他面上也多是老气横秋的表情,惯于高高在上又一派冷峻地发号施令;内心更是对小神经病施与来自大丈夫和大哥的怜悯,罕有计较。唯独面对了顾德全,阎希平自己都感觉自己,带了一点幼稚,甚至是—— 他不愿说出那个形容词。 他是堂堂的男子汉、伟丈夫,才不对任何人撒娇,他只是一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罢了…… “德全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顾德全这次不顾他的挣扎,把他抱高了,从下往上,凝视着阎希平哭红的眼眶;靛蓝色的,闪烁水光的瞳孔。 顾德全把脑袋抵上他胸膛。 “大帅,德全可以忘记一切,唯独不会忘记您,德全是您手里的风筝,无论隔了省、隔了山海、隔了缺失的记忆,德全顺着线,总能找到您。” 阎希平问: “是什么线?” “是一条……来得太迟的线。不过好在,虽然来得迟,却绝不会断;炮弹炸不断,记忆带不走,千军万马、阴谋诡计也截不断它。” 顾德全仰头,吻上了阎希平的唇。 等这吻结束,阎希平才好奇地问他:“你说‘记忆带不走’?你——你之前失忆了?” “不然我早就来找您啦!” 顾德全一笑: “还多亏您第一次给我送东西,送的是钻石;而阎廷芳那叛逆不知道。他戴了个镶钻的领带夹……” 李继英要生生地气死了,醋死了。他白日提出要留大哥跟金素来的宋师长多住一夜,真实意图,只是为了碰碰运气,或许可以再跟大哥多来一夜恩爱缠绵。 结果现在,“恩爱缠绵”有了,“恩爱缠绵”的地点也确实是在自己家中,只是那同大哥“恩爱缠绵”的对象,却换成了可恨至极的顾德全! 而他,这个李宅的主人,只能可怜巴巴地站在客房门口,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青阳的昼夜温差,跟青莱一样大。吹着夜里陡然转冷的冬风,他心里和下腹揣着团火,毒辣灼人地烧,身体表面却在寒风中,冷得起了鸡皮疙瘩。 这可真是恨死他了、折磨死他了!可是气归气,酸归酸,他又想听房。心爱的大哥马上要走了,吃不到,听个响,也可以稍微地解解馋。 比起面对他的时候,大哥在顾德全面前,可真是放得开多了。 房内除了木床的吱呀吱呀声,就是顾德全时不时的闷哼,大概是被大哥馋人美味的东西顶到了痒处,偶尔也会有温柔的调笑;除此之外,全是大哥撩人的呻吟。 大哥的声音格外柔软。那沙哑的,低低的命令,让顾德全轻一点的命令,与其说是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