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阎老将军大寿:廷芳出局/继贞携女/继英拜佛/德全偷亲
次揣点东西进肚吧……揣上了,说不定大哥一心软,就把我收编了!我就可以每天都待在大哥左右,不要再日也想、夜也想……你们不是最慈悲为怀?瞧我!都想得瘦成一把柴了!还不快快显灵……” 富士国。瀛县。 富士国坐落于海岛之上,瀛县便是一个靠海的小城。此时红日业已西沉,海水成了沉重的深灰色。码头近处的海面上,漂浮着几艘破旧的渔船。残余的光照在海面上,拉出一道道利刃般的橙影。 看着看着,海边站立之人的双眼便被深深地刺痛了: “干爹……” 才二十多岁,面貌还是纯粹的年轻人的面貌,依然清俊,依然光滑得没有岁月的痕迹,可是阎廷芳的鬓角和头顶,都已经有了丝丝缕缕的银霜。老不是老在了脸上,而是老在了他的眼睛。 望着面前无际的海,阎廷芳的眼神,像整片深灰色的海面一样,死寂空旷。他被青莱和青阳的军队追杀搜索至了穷途末路,不得已,乘船出海,漂泊异国。 这片海洋,实在是太大了。纵有再先进的望远镜,他也望不到对岸的故国和故乡。 至于心爱的,最珍贵的,已然镌刻于灵魂中的故人和爱人,更是身隔百重弱水,心隔碧落黄泉——他活着,他回信说,绝不许他再去见他;他说如果快要死了呢,干爹您见不见我最后一面。 阎希平回他: 不必了。 收到回信时,他的心快要被这三个字生生地绞碎,化为烂rou,化为脓血。“不必了”——上穷碧落下黄泉,他将再也得不到他,再也见不到他,再也无法被他原谅。 他永远地失去了干爹。 因为他的罪孽。 他永远地,失去了自己最亲的,也是最爱的人。 “干爹,生日快乐。” 阎廷芳闭上了眼睛,海风将他脸颊上的水迹吹得泛凉: “廷芳祝您,永远身体安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爸爸!” 阎希平笑望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站在桌上,踮着脚,不要人帮忙,自个儿手脚利落地从那六层的超大号奶油蛋糕上,切出了中间最漂亮的一朵金色仙鹤——仙鹤是蛋糕上的奶油。底下的蛋糕,小景棠也没忘记一起切出来,将装了蛋糕的碟子递给他: 1 “祝您永远身体健康,福……福……” 小家伙看来是忘掉了提前准备的祝寿词。 一桌的人全在笑。 阎希平是纯粹地高兴,其他人则是“各怀鬼胎”,李继贞、李继英、顾德全、宋致远……因为感觉小家伙实在很像一个小号的、姑娘版本的阎大帅,难得有机会看见这么可爱的场面,众人存着私心,愣是不去提点涨红了一张小脸的阎景棠。 可惜小景棠还是太机灵了,没让他们瞧多久稀奇,就接着清晰响亮地道: “祝您福气多多!永远年轻美丽!永远跟我在一起!” 阎希平接过蛋糕,大笑起来,他大笑也不损风姿,反而在俊美之余,更多两分豪迈气度: “谢谢我的小宝贝、小景棠。” 离景棠最近的李继英抱起小姑娘,把小姑娘从桌子上抱了下来,在椅子上放好,又像对待一个精致布娃娃那样,小心地整理好了景棠的辫子和衣裳。 小景棠望着他,口齿清晰,笑眯眯地:“谢谢英英叔叔。” 1 李继英真是无法。没见到小景棠时,他还会因为自己没有宝宝,颇为嫉妒继贞有宝宝,想起小家伙心里也不是滋味。可当真见到了,他完完全全只有投降的份。 无他,小景棠,跟大哥实在长得太像了;更重要的,这个小不点,明明还这么小,居然就很会疼自己的爸爸了! 又会疼,又会哄,总能把他们不算爱笑的大哥,给逗得常常开怀大笑。 有一次,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