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阎老将军大寿:廷芳出局/继贞携女/继英拜佛/德全偷亲
: “大帅,我想着留一半人,一是,有所威慑,可以防止周边各省有异动;二是,假如万一,前线出现紧急状况,需要增援,后方可以随时调遣足够的人马去支援。大帅,您便给我三个师吧,足够了!我一定不负您的期望,将大胜的消息带给您!” 阎希平听出了他的意思,顿时就有点不高兴: “抽出三个师倒是简单,我把小宋、小白和小祝的三个师派去,他们是装备最好的也最能打的三个师,去北伐,我也可以放心。只是我不想给你——我不要你当北伐军的总指挥!地盘是为谁打的,就让他们自己去选一个指挥官嘛,凭什么要我的人为他们冒险?我不许!” 顾德全,说心底话,其实也很不想去。 他根本都恨不得天天拿自己当大帅的大氅和兜帽,把大帅整个给包住,都不要让其他人看见才好。 “小宋他们还是太年轻了,当偏将足矣,当主帅,还差点火候。我不想让大帅为战况担忧。还是我去吧,我去,更稳妥些。” “不准。” 阎希平开始任性。 “大帅……”顾德全抱着他,满心甜蜜,心甘情愿且无比享受地哄着他。最后终于把阎希平哄到同意了。阎希平嘴巴上是同意了,心里也明白,可是还是不高兴。 此后一段时间,阎希平每天逮着机会,就要把顾德全支使得团团转,吃饭也“累”,洗澡也“累”,晚上睡觉,更“累”,非得要德全抱着伺候,他才肯吃肯洗肯乖乖闭眼。 顾德全满心的狂喜没处说,简直快要憋疯。 自以为是作威作福、狠狠地欺负了德全一段时间,阎希平数着日子,发现德全出征的时间已然不远了,便收敛起了任性。 军械补给、战前特训那些,阎希平全都亲自监督着,一一做到了最佳,到了最后,阎希平便开始捣鼓起了封建迷信那一套: 为他的德全又是捐钱修庙,又是买来了一大堆金制玉质的平安符,全是请大和尚开过光的。阎希平让顾德全弄个包袱,专门装这些平安符,也不需要对方贴身携带,交给副官,不会碍事。 只要离德全足够近,他听大和尚说,就会起作用。 顾德全当然依他。 临行前。 阎希平百般不舍,满眼恋恋地送别自己的爱将: “这次可别为了救谁,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你这大笨东西。” 初春,还有点凉意,草木上尤然带着残霜,阎希平穿着厚实的衣物,连人带大氅一起被顾德全牢牢地搂抱住: “再来一次,我绝不会原谅你!” 他恶狠狠地说着,用力咬住了顾德全丰润殷红的唇瓣。 顾德全因为此前将保证的话已经说尽了,此刻便不再多言。只是用双臂失控地搂紧了他,恨不能将他嵌进骨血里。 这一次,却是再没出任何意外。留守于金素的预备部队压根都没派上用场,北伐军已经所向披靡,直打到了北都。 东北关外,仅剩的最后一名大军阀也派遣代表入了关,与南方革命政府接洽,至此,北伐大获全胜,所余的只是一些善后问题了,将留待到后续的会议上处理。北伐成功后,参与北伐的诸位主将,都得了革命政府的“上将”军衔。 回来之后,顾德全既已被部下和同僚称作了“顾将军”,一手将“顾将军”提拔上来的阎希平,不得不自动上升一级,很不怎么情愿地领受了“阎老将军”的尊称。 “阎老将军”的“三十五岁大寿”,在这一年盛夏,到来了。 “阎老将军”如今坐拥四省,是南方顶级军事集团的最大头目,想来贺寿的人简直可以从金素排到青阳。可是众人再有心来贺寿,没有得到邀请的帖子,也只敢送礼,不敢硬往上凑。数遍南端诸省,得到帖子的幸运儿,也仅有青莱、青阳两省的军头,以及“阎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