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制裁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达地点了,入口处的层层警卫核查了三遍身份,甚至还要把手机也收起来,但看到傅烬延和孙峇便没在动作,只躬身欢迎进入。 通往宴会厅的小路上种了许多昂贵的花卉,在进门的拱门处又垂吊下紫色的“瀑布”,串珠似葡萄,香味浓郁。 整个宴会厅装饰的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和巨型LED屏交相辉映,一片流光溢彩间将众人谈笑风生的样子尽收眼底,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当然涂间郁一个也不认识,只是眼睛看到每个人穿着的衣服,无一不是无标静奢,版型挺括,剪裁精良,合适的穿在每个人身上,涂间郁有点想笑,莫名想到装在套子里的人,一到宴会时间,每个人都穿上自己的礼服,站在那里,礼服束缚他们无礼的举动,一瞥一笑都在算计之内,也不知道累不累。 “二少,孙少,”眼尖的新贵企业家刚看到他们就拿着香槟走了过来,傅烬延和孙峇一个侧身巧妙的挡过,眼里有些嘲弄,真当什么人都能敬酒。 金家最爱搞这些小动作,宴会厅分成两层,一层是些常规宾客攀谈附和,二楼才是他们的核心圈,拿上从门卫那里拿的身份卡扫过镀金电梯直达。 “困了?”电梯里孙峇扶着涂间郁的腰,看清人的眼睛潋滟泪光,有些失笑。 涂间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动了动喉结上缠着的一圈白色丝带,有点不适。 傅烬延本来撑在胸前的手放开,解下自己的领带,摘了那条碍事的丝带,用绸缎面的给他重新绑了一个蝴蝶结,这样呼吸才不会难受,更像个装饰品一样,至于那道丝带,好像已经沾上了他的香味,被他揉了揉放到裤袋里。 孙峇:???我是你们py中的一环??? 傅烬延看了一眼孙峇,嘲笑的意味很是明显“得性。”然后揉了揉涂间郁的头,又理了理头发,低声说“跟在我们身边,时间不长,我们见了人就带你走,好吗,嗯?” 许是第一次听傅烬延这么温柔的语气,涂间郁微微睁眼,懒洋洋的点头,抬了抬下巴示意电梯到了,随手挽着孙峇走出去了。 傅烬延落后半步,看到两人亲密无间的背影淡呵了一声,现在不和他算账,晚上有他好受的。 圈子里也各有亲近的人,傅家孙家江家是一派,权力交织比较深厚,谁能想到几十年前也是竞争关系,但只要有利益就不会有永远的敌人。 “峇峇!”江确终于被家里放出来了,上次开车撞树上家里打包把他发配到训练营结结实实关了一个月,这次因为小曲回家提前解禁,一看到好友忍不住饱含泪水。 孙峇比了个中指给他,又把身边缄默无声的美人摁到一旁的巴洛克椅上。 江确分了点注意力过去,然后哇哦了一声,下垂的眼睛盯着涂间郁那张过分昳丽的小脸,对于美他总是过分追求的,他居然想过分一点,触摸那张脸看看会不会留下红痕。 “江确。”傅烬延眼疾手快攥住他的手,皮笑rou不笑的眯眯眼,“昏了头了吧,我在这儿呢。” “这话说的,阿延,我怎么会认不出你呢。” 江确用了巧劲挣脱,话回的是傅烬延,但托着下巴看的是涂间郁,又看了看身旁的两个好友,心下了然,但是把人玩到明面上,单子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除非,还有个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