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制裁
等涂间郁清醒过来的时候其实已经下午了,他不敢乱动自己的身体,光是抬了下腿,都能感受到腿心处透骨的痛与痒,接着就是一种空虚,下面好像被打开一个漏风的空洞。 先前站在门外的女仆进门就看到被主人锁在高阁的美人,他像只被锁住翅膀的蝴蝶,悲伤的看着自己支离破碎的羽翼,眼泪堆积在眼眶,挣扎着不肯落下,便是雪山高崖之巅的雪莲也如此般像高空之月永垂不落。 涂间郁睁着迷蒙的眼睛,他看到女仆的第一时间,心里闪过的是烦躁,其次是难堪,他心里甚至在骂“这人难道是傻逼吗,为什么非要进来。” 紧接着他看到女仆痴迷流连的眼神,就开始不屑了,随手一钓就能勾过来的货色,过江之卿一样。 他撑在床上慢慢起来,声音很温和带着脆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女生,“我有一点痛,可以扶我起来吗?。” 女生立刻上前,轻柔地将人扶起来,贴心地将身后塞了几个柔软的靠枕,让他靠着可以更舒服点,“还有什么要做的吗?这个姿势舒服吗?旁边这个粥有点冷了,不是很饿的话我先去热一热。”语气是别样的温柔,好像在面对一枚珍贵的宝玉,即使用手碰都害怕给其留下瑕疵,因此只是浅浅的触碰,远观却不打扰。 涂间郁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伸出手掌拉住女仆的手,同人十指相扣,然后放到自己脸颊边,小猫一样蹭了蹭,“jiejie,我还是好难受。”他睁着亮晶晶的眼睛,里面好像有晶莹的泪珠,瞳孔里一个可爱的小人正一颗颗掉着眼泪。 当然这都是女仆想的,实际涂间郁要被自己恶心吐了,他拉下眼帘,被掩盖住的是止不住的嫌弃,以及对这个地方的厌恶,就连这个女佣也是他们忠诚的走狗。 女佣倒吸了一口气,呼吸都停住了,谁都拒绝不了这样一个美人在你面前撒娇,露出柔软的肚皮,向你求救,她目光阔在涂间郁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当真是没有一样好rou,那些恶狗在白猫身上纵情的放肆,光留下唾液还不够,还要深可见骨的牙印和怎么也抹不掉的红痕。 她打心眼里心疼面前被关在笼子里的莺,于是她做了她将后悔无数次的事情,她放走了主人最美的小雀。 “草,那几个傻逼,那个女的也是,真好骗,居然还给我钱?”涂间郁打车回到大街上,天知道他命多好,刚逃出别墅,外面就停着一辆计程车,他没手机,只能拿刚刚女佣给的现金,又不是他走得快,女仆甚至都要和他“私奔”。 所以你看,人不能貌相,你以为的可怜幼兽,说不准是盘旋在枝桠上的毒蛇,正张着獠牙,打算一口吞掉猎物。 他点了点钱,十张毛爷爷,几张二十还有十块。 不是这点钱,够干啥啊。 涂间郁臭着一张脸,捂着自己的肚子,腰腹上的粉色yin纹正一点点泛出灼伤感,不是痛,是透骨的氧,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纹身擦不掉,像是从皮肤里张出来的,也可能是刚才把塞子拔出来,里面的那些脏东西没有清理干净。 傻逼傅烬延,别让我看到他,不然把他砍成臊子,打个舌钉了不起啊,死娘炮,4gay。 涂间郁恶毒地骂着,偏偏也不敢大声说出来,还要左顾右盼,生怕那三个傻逼又跳出来,畏畏缩缩的像是小老鼠。 人跑了大概有两个个小时。 孙峇戴着眼罩眯瞪了一会儿,突然惊醒,心脏怦怦跳,他看了眼手机,三十几个未接来电。 傅烬延那逼气炸了。 [F]:你他妈真把人放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