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制裁
来,只能蹭在自己男人的腹肌上一点点流精流尿,可能也不敢硬,敢继续勃起的就意味着要挑衅自己男人,打算再一次出轨下一个男人,周而复始,现在不用男人们提醒,自己也会暴力的把下面掐软,手也不在用力拍打,虚虚的握着正在cao干的男人的手掌,小狗一样露出舌头,“我乖...可以..结束了吗......求求你们...老公...我好累...我乖...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看着很乖,但也只是被男人们干得乖了而已,起码不在说些什么喜欢和爱了,娼妓就娼妓,对待客人本就该一视同仁,可不能有失偏颇。 孙峇让他把话重复一遍,他小密度地继续缓慢的抽插,打算为这场性事结尾,涂间郁被干得有点想吐,大腿已经痉挛不动了,抽筋一样的苦痛,香味的作用一点点消散,在彻底消失前他说出被教训后背好的台词,接受审查。 “我...都不喜欢..我不能喜欢上任何人..我要守好心脏..不能交给任何人..我只是老公的老婆...只是没人爱的娼妓...” 涂间郁精神都已经恍惚了,他掰着自己的大腿不知道下一秒又是哪根进入,他们还让自己猜,猜不出来就又是新的一轮,身下的床单湿了就换其他地方,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有他的痕迹。 耳边还能听到男人们的声音“小母狗,腰塌下去,要教几次?”“不准硬,你想让我给你扇?”“你喜欢谁?你怎么敢?”“我要把你的心脏....”…… 太多太多,每个人都像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鬼,不是丈夫,只是要啃食他骨头的饿狼,是恩客,要自己卑躬屈膝,坦胸漏乳的介绍自己。 这话教的有点重了,孙峇感觉到心脏在滴血,可还是没纠正少年,只是舔舐掉涂间郁掉落的眼泪,叹了口气,道歉已经没有用了,早在那天看到yin纹藤蔓的时候,就没有用了,他们注定这辈子都得不到少年的原谅。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一辈子吧,要一起在黑暗里看着太阳东升西落,等到少年心脏终于承受不住负荷,选择接受命运,他们就会把翅膀还给涂间郁,那时候他也跑不了,身体也被一堆禁忌的咒语破坏。 从生到死,都只有一句话在他心底撰写,深可见骨。 “你自愿接受命运,堕落为怪物的妻子,承受所有的不公,接受翅膀被粉碎的痛苦,你同意交换心脏,同意被共享。” 涂间郁闭上眼睛,意识彻底堕入黑暗,触感还没消散,他感受到男人们一个个都吻在自己脸颊和额头,心脏。 他有点想讽刺,即使不记得他也仍然感觉眼前这些人都是在惺惺作态,他也当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作为丈夫,他们永远也不配。 清醒的涂间郁甚至可能破口大骂,明亮的眼睛像刚出水的珍珠,怒意燎原,斩钉截铁的承诺“老子要是喜欢你们,还不如直接去死,当然不是我自己,是你们,现在和我谈爱?去你们妈的,晚了!” “强迫直男的都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