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汶大人那根东西倒是可以锁一锁()
不,你也阉了?” “别!”方汶吓了一跳,这么重要的问题,他可不敢猜主人是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讨饶道:“主人,您别吓方汶。” “你怎么知道我在吓你?”沈归海眸色暗了暗,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道:“说不定,我真想阉了你呢?” 方汶默了默,哀求道:“主人,那您不是也少了好多乐趣?”他现在十分后悔,好好的说什么皇上啊! 沈归海突然就想看看这奴隶的底线在哪里,淡淡地,似是随口问道:“若是真的呢?汶大人,怎么说?” 方汶这次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沈归海听到方汶用一种很低很低的声音道:“方汶听您的。” 沈归海一口气就憋在心里,半天都吐不出来。他有时候觉得方汶挺傻的,这种话也能信?可不管这奴隶是真信了,还是假信了,他都将自己交出来了。沈归海毫不怀疑,即使他真要阉了他,他也不会反抗的。 笨死了! 沈归海气不打一处来的用脚趾夹着方汶的耳朵往上使劲拽了拽:“算了,想想,也确实是留着乐趣多一些。不过汶大人那根东西倒是可以锁一锁,也就和阉了差不多了。” 方汶哭笑不得:“主人,锁了,不方便的。” 沈归海看着奴隶翘着的屁股,挺想给一巴掌的,可惜离得有点远,不爽道:“你那东西,不就是给我玩的吗?” 方汶犹豫了一下,求饶道:“这段时间不要,好吗?等陆家的事了了,您想锁多久锁多久。” 提到陆家,沈归海脚下玩弄的动作一顿,有些郁闷,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他用脚拍了拍方汶的脸颊:“既然说到了,那就说说吧,为什么跟那个侍奴较劲?” 方汶感到胃里不那么胀了,但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他挪了下膝盖,把屁股抬高一些,想让灌肠液流快点,没怎么走心的说道:“我就是看不得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 “别那么多废话。”沈归海脚下用了点力,若说方汶现在是十六岁,倒还真可能会为了这么个原因出口气。可这么多年了,这人那点锋芒早就被他沈归海给磨没了。 方汶沉默了,过了一会,才小心的道:“那侍奴是裴家出来的。能做到一等侍奴,想必在裴家也有些地位。” “你想把裴家扯进来?干嘛?让裴家出面对付陆家?”沈归海莫名其妙道:“份量差太多了吧。” 方汶犹豫了一下,突然伸出舌头讨好的舔了舔沈归海踩着他脸上的脚心。 沈归海脚心被方汶舔得又热又痒,心里却是警铃大作,沉声道:“别舔,你又不是狗。” 方汶从善如流的收回舌头,却又沉默了。 沈归海脸色微沉,什么事能让这人如此吞吞吐吐的?他心里有点着急,叱道:“让你说话呢,哑巴了?!” 方汶这次却真成了个闷嘴的葫芦,竟还是不说话,沈归海气笑了:“方汶,今我就是冲着审讯来的。你可以不说,但今你也别想有机会排xiele。” 方汶的身体微不可察的抖了抖,他不是犟着不说,而且,要想把事儿进行下去,也肯定是要和主人说清楚的,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这事,他瞒了好多年了。 犹豫片刻,方汶支支吾吾的道:“主人,我说了,您可别生气。” 沈归海冷笑:“放心,待会揍死你,我就不生气了。” 方汶这才叹了口气,一闭眼,豁出去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