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方汶真不敢了(穿刺)
变化,感到主人惊讶的目光,难堪的别过头去,自己可真是没救了。 沈归海先是有些惊讶,随即失笑道:“汶大人,你抖这么厉害,到底是怕的,还是爽的?” 方汶把眼睛都闭上了。他是真害怕的,但这恐惧如果是来自主人,那似乎就不一样了。 沈归海想了想,将纱布裁成细条,捆在方汶yinjing的根部,又绕过囊袋,将两颗小球分开勒住。 “好不容易硬了,别再软了。”沈归海恶劣的声音让方汶越发紧张,目光忍不住紧紧追随着主人的动作。 沈归海捏了捏方汶的乳尖,缓缓道:“一直都没给你穿环,是怕让侍奴看到,影响汶大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清冷的形象。但是........”沈归海目光温柔的看向方汶,手指一点点的点过他的两个rutou和guitou,声音暗哑的道:“你该知道吧?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早晚是要穿上的。环上会刻着我的名字,谁看到都会知道,你是属于我的。” 方汶呼吸一窒,他知道主人是认真的。这么多年了,主人虽然已经好了太多太多,可他偶尔还是能够感觉到主人的不安。不管他如何顺从,不管他怎么用行动来表示,都没能把主人心底的不安彻底抹去。他的主人总是不断的,不断的,用各种方式反复确认,确认自己的奴隶不会像家母当年一样抛下他的主人。 沈归海目光暗了暗,继续道:“等穿上环,再挂上链子。我办公的时候,就把你拴在旁边,让你哪也去不了。” 方汶红着脸,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不名意味的呻吟,随着主人的描述,胀痛的yinjing抖了抖,竟渗出了一滴前列腺液。 沈归海笑了笑,又用棉签沾了些酒精,抹在方汶左乳rutou上,随即便拿起了一根很细的针头:“不能穿环,倒是也有不能穿环的好处。”沈归海眯眼道:“方便反复的进行穿刺调教,是不是,汶大人?” 沈归海说完,看向被吓得有点发蔫,却因为被勒着不能软下去的yinjing笑道:“看来,喜欢穿环,却还是怕打针啊。” 方汶耐不住的闭上眼,就感到冰冷的针头轻轻抵在他的rutou,脸色有点发白。他晕针,心慌的一塌糊涂。 沈归海难得有点心软,问道:“怕成这样?那就再给汶大人一次机会吧。到底要不要” 方汶连忙睁眼,忙不迭的点头。沈归海见方汶答应的这么痛快,诧异之余,心里反倒松了口气,看来不是什么大事。 他把纱布从方汶嘴里掏出来,却不把针拿开,没好气的道:“说吧。”既然不是大事,有什么好硬抗的?害他着了半天急。 方汶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不敢看沈归海,犹犹豫豫的道:“方汶,方汶就是觉得.......” 沈归海皱眉,手下的针往起顶了顶:“快说,别磨磨蹭蹭的!” 方汶倒吸一口凉气,破罐子破摔的道:“方汶就是觉得,主人明明不喜欢,却老有人想往内宅塞私奴,有些还不能拒绝,太.......太累了些。” 方汶没说完,沈归海脸就绿了,等方汶结结巴巴说完最后一句,他再也忍不住,捏起那颗早就被他玩硬了的乳尖,另一只手一用力,把针穿了过去。 “啊~~~”方汶低叫一声,眼前的房顶有些打转,身上也浮起一层薄汗。疼是疼,可却不是不能忍,怕的只是对针头的恐惧。 沈归海总算知道这奴隶硬抗什么了,他气不打一处来的看向方汶,冷冷一笑,又拿起一根针。 方汶刚刚缓过来一点劲,看着主人又用棉签蘸了酒精,给他另外一边的rutou消毒,大惊失色的求饶道:“主人,我,我都说了啊。” 沈归海冷哼一声捏起那颗rutou,冷冷问道:“把你主人当牛郎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难道不该罚吗?” “该,该罚。”他垂下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