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不拔
前。” “是。” “那就先把这个吃了”他把一份水蜜桃芝士蛋糕端到床前,用叉子切下一小块送到柳知年嘴边。 柳知年犹豫许久后含住了那块蛋糕,冰凉的金属叉子碰到他的嘴唇,他忍不住瑟缩一下。 芝士奶油入口即化,甜香的奶味弥漫在口腔蔓延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口感绵滑醇厚,化作液体流进喉咙里,让他别想再反悔。 他又要花费多长时间来戒掉这种不应该属于他的甜。 白瓷盘上的蛋糕越来越少,柳知年的脸颊也恢复些血色,唇上沾了点奶油。 天渐渐亮了,林若渊的眼神反倒幽深许多。 叉子放在床头柜的盘子上,响起令人牙酸的碰撞声,林若渊一只手把柳知年推倒在床上,掀开被子钻进去结结实实的压住他。 香氛沐浴露经过一夜发酵出馥郁沁人的香味,在温暖的被褥里旖旎的rou体里发芽,再闯入他的鼻腔。 林若渊的手肘撑在柳知年颈侧,另一只手从柳知年腰下绕过去搂住他,埋在他的怀里深吸一口他身上属于自己的味道,下身涌起一阵热意,顶到柳知年的大腿内侧。 柳知年慌了神,恳求道:“现在是早上……” “早上怎么了,我要是想要的话你什么时候都得给我。” “昨天不是才……才那个过吗?” “一次怎么够?”林若渊抓着他的手腕,舔上面的勒痕。 柳知年的手心推着他的脸,但根本没用。林若渊侧躺到他的身边,手像游蛇般滑到他的后面,在还软着的xue口按了两下,伸进去一个指节。 林若渊吻他的后背,欣赏他背部的肌rou收紧,逼出明显的肩胛骨。 真好玩。 guntang的性器将剧烈痉挛的肠rou硬生生挤开,直至插入到身体的最深处。 林若渊发出满足的喟叹,掐着他怀里人的腰就开始大开大合的cao弄,交合的“啪啪”声透过被褥变得沉闷,但依旧像炸雷一样在柳知年耳边轰鸣。 他咬着枕巾角眼眶里蓄满了泪,不安全感让他总是想回头看林若渊却被按住了头,还被咬住的颈后的软rou。 “还咬我的枕头,你想知道昨晚被你抓烂的床单多少钱吗?嗯?”林若渊扯出他嘴里的枕巾,掰过他的头和他接了一个奶味的吻。 “唔啊……嗯……轻点……呜呜呜……”柳知年没了发泄的去处,两只手也被箍住,手指绞在一起绷紧,所有难耐只能叫出来,听的林若渊血脉贲张,又硬了几分。 “你的敏感点特别浅,每次我插进去你前后都会流水,然后把我吸的更紧。”林若渊咬着他的耳垂吮吸,黏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