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逃
数着日子得到了最终的答案,闭紧了眼睛抬起手将温度拧到了凉水那边。 冰冷的水直直浇下来淋湿了全身,刚运动完体温较高的身体立刻哆嗦起来,被水浸湿的衣服粘在身上掠取热量,很快就将柳知年本就不乐观的感冒冻的更严重了。 “阿嚏!”他颤抖着手接了一捧凉水洗了把脸,定在地上直到身上的水干后烧起怪异的热。 餐桌上柳知年无精打采地夹菜,嘴里的食物每口都需要嚼很久才能艰难地咽下去,然后怔一会才虚虚地拿着筷子夹菜。 “没胃口吗?”林若渊问 “咳咳……咳不是。”柳知年的脸颊上泛着病态的红,眼神躲闪着,又放下筷子揉眼睛。 林若渊看他异常的反应就知道有事,将手贴在他额头一碰被烫了一下“发烧了?怎么会这么严重?” “我……” 他还没想好理由便就觉得身子一轻,被林若渊抱了起来,脸红了一片捶着他的肩“放我下来还有那么多人!” “上床好好躺着然后吃药喝水,我抱着你再睡一会行不行?” “谁要你抱了!” “我不抱着你万一你又做噩梦了怎么办?” “那也不需要……” 话虽这么说,被抱上床塞进被子里吃完药后,柳知年很快就在林若渊的怀里闭上了眼睛,时不时的发出几句梦呓,看上去睡的很熟。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是未出生便被杀死的雪,雾蒙蒙的笼罩着远处的青龙湖,只不过因为冷只有寥寥几艘小黄鸭船。 “如果我不在你还能睡得着吗?年年”林若渊先是看向窗外,又低头对着他自言自语道 “我该用什么把你留住,好像不管我们说多少话亲吻多少次做多少次爱,我们之间的距离都只会越来越远。” “很多时候我很想对你好,但你总是一副为难的表情让我觉得我不那么做。” “你什么时候才能再接受我?” 回答他的只有眼皮的几下轻颤。 他忽的看见柳知年的眼角流出一滴泪,积在鼻梁的小涡里。 又做噩梦了? 他正要抬手抹去那滴泪,卧室门就响了,他轻轻捂住柳知年的耳朵说了声“进” 佣人立在门口传话:“大小姐来电话叫您回去。” “知道了”林若渊慢慢地移下床确保没有吵醒柳知年,跟着佣人下楼了。 锁舌咬合发出声音的那一刻,柳知年睁开了眼睛,眼里并没有刚睡醒的朦胧,清醒的眸子覆上了一层水膜。 他下床光着脚从衣帽间里翻出件轻便的外套,拉开了窗户坐到窗框上。 刚被退学的那一阵子,他在工地干过半年,年长的工人便会让他帮忙装窗户,有时急着赶工他便会学着别人从二楼直接跳下来,只要注意一点就不会摔断腿,只不过面前的地面对于他有些过于遥远。 再高也才二楼,只要注意点……他心里想到,默念几个数字就蹬着窗户跳了下去,在草坪上滚了两圈险些撞到树。 他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爬起来一瘸一拐的绕到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