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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的听着那粘腻的撞击声,连呻吟声都被推高了顶散了。 “轻点啊……噫!” 林若渊插到了底胡乱蹭弄,俯下身子抱住了他,细闻他身上的香味,那是种香氛沐浴露被人体气温捂热后吸入汗味形成的味道,像是洗刷干净的动物身上会有的味道。 他闭上了眼睛,张开口想要在柳知年脖子上留下痕迹,却被柳知年微弱的声音制止了他,虚弱的抽着气用最平稳的语气说,“别,别在脖子上留印子,我不想让……秀娟妈看到,好吗?她现在病的很重……” 林若渊虽有不满但还是住了嘴,牙痒痒的难受便赌气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柳知年只觉头晕目眩被干得想吐,有一种肚皮要被捅破的感觉,他惊恐地刚要挣扎便觉得眼前一阵发白,竟然靠后面射了出来,他的身体触电般抖得厉害,蜷紧了脚趾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慢点,我刚刚射呜呜!” 他话还没说完,紧接着被林若渊的一记深顶顶得腿根抽筋,拼命摇晃着头呜咽着胡乱说不要了。高潮过的身体正处在不应期,胸口剧烈起伏,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偏又被插得凶,终于忍不住哭叫求饶道:“不……不行,我受不住了……慢……慢点!” 柳知年被疼痛与快感折磨得颤抖,他意识模糊的抓着林若渊的手臂,在上面留下白痕,身体向上挣扎着却还是碰到了囚笼的天花板——林若渊的胸膛。 他偏过头去吻林若渊,主动伸舌头和他交缠,哭的几乎岔气,只求他快点放过自己。 终于不知过了十几分钟还是仅仅几秒,林若渊酣畅淋漓的释放在他体内深处,他疲惫的陷进沙发,小声抽泣着哭了起来。 “我刚刚以为我要死了……”他自顾自的说道,被林若渊捂住了嘴。 “说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林若渊把他翻了面,将混乱中被蹬到一边的八爪鱼塞到柳知年怀里,躺在他旁边 “真的,感觉肚子要被捅破了,我一低头就能看见你捅出来的凸起”柳知年像是还没回过神,用八爪鱼触手擦擦眼泪,盯着蠢萌的玩偶发呆。 “让我摸一下看顶破了吗”林若渊摸上他的小腹,在那里用掌心轻揉,“你看,没破呢” “嗯……” 两人的身上都黏糊糊的,但都累得不想去洗澡,林若渊拿了小柜子里的湿巾给他简单地擦拭一遍,捞起当了一个小时观众的毯子重新盖上,接着看电影。 电影播到主角写歌时林若渊默默的放小了声音,他注意到柳知年的眼皮打着架,碰来碰去终于还是睡着了。 他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毛茸茸的感觉,随着柳知年的呼吸上面的绒毛被刮倒又直起,痒痒的暖暖的。 他隔着毯子打横抱起柳知年回卧室,捏捏怀中熟睡的人那稍微有点rou的脸颊,偏头看向窗外,片状的雪花像是鸭绒摇下来,渐渐地糊满栅栏外面的几颗郁郁葱葱的松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