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可以吗

个小跟班朝他走过来，林若渊完全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了。

    “来这看看运营的怎么样，又亏了多少”他将球棍头对准了球瞄准，那男生的声音又咋咋呼呼的响起来，“就渊哥你一个人吗？彭跃辉呢？”

    林若渊“啧”了一声，想起他是谁了，更不想理会他了。

    不过这位没什么脑子的傻子并没有感觉自己哪里不招人喜欢，只是觉得林若渊心情不好，尴尬的看向周围，锁定住了正往这边慢慢走来的柳知年。

    “那边那个！你谁啊，知道谁在这里打球吗，别挡着球！”

    林若渊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忍无可忍一棍撂在男生背上。

    “哥我给你赶人呢，你打我做什么？”

    “再用你那张嘴乱叫，打的就不是背了。”

    林若渊越过他们大步上前搂住柳知年，嘴唇在他耳边厮磨着，低声说，“别在意那个傻逼说的话，就一烧包烂富二代。”

    “我确实挺配不上这的，别怪他啦”柳知年轻拍他的背像在安抚气鼓鼓的河豚，林若渊搂紧了他，血液因为刚才的暴力激烈的汹涌着，大脑格外的兴奋，对性的渴望成倍暴涨“这里的空气已经让那群人污染了，我们换个没有人的地方。”

    于是柳知年就被拉着进了树林。

    上海似乎是刚下过雨，湿润的空气不断的冲进他们的肺中，肺里也像长出了树林般清爽，两人拉着手漫无目的地奔跑，时不时跳起越过破开地面的树根。

    “不是要去打球吗？”柳知年感觉他们在逐渐远离球场，汗水浸湿了背后的布料。

    “有你在这，打球太没意思了”林若渊停了下来慢慢靠近他的脸，柳知年犹豫后还是没有躲开，没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

    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

    隐隐的雨花润湿他们头顶的校服，纤维被水入侵的声音在此刻震耳欲聋，柳知年什么都看不见了，视觉的世界早已被剥夺，留下的只是触觉和听觉，他的唇紧紧贴着他的唇，颤抖的亲吻，打潮了的灰土的气味，泡烂的果实气味，林若渊身上淡淡的果木气味。

    这个吻几乎要持续到天荒地老，柳知年忘记了用鼻子呼吸，几乎要窒息过去，挣扎着躲开。

    林若渊追上来再次吻住他，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用舌头撬开了他的齿关，在他的口中肆无忌惮地搅动，勾住他的舌头火热勾连几许，吮麻了他的舌尖，他近乎是为了求生回吻他。

    “等等！哈啊……为什么？”柳知年推开他的手像是在撒娇，眼眶中含着水雾般。

    林若渊急促的呼吸了一会儿，在感性和理性间选择了灭绝人性，着急地解开裤子在他的腿根磨了磨，粗喘着问：“可以吗？”

    可以吗？这三个字狠狠地击中柳知年的内心，他就算是再迟钝也能听明白面前的人是什么意思。

    他要他，现在就要。

    他喜欢他吗？可是为什么？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男人。

    他露了怯刚想要拒绝，远处球场上忽然传来进球的欢呼声，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

    这就是和你做朋友，从你的高度看世界的代价吗？

    “我……”他想要个原因，林若渊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再次问“可以吗？”

    大人们对性缄口莫言，柳知年朦胧的觉得性是危险的东西，本能地感到害怕，却不敢反抗，他没有面对后果的能力和给他撑腰的人。

    短暂的沉默后，折在两人胸膛之间的手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