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之二:加一
三者了。 他们聊着没营养的话题,等电梯开门後她快步去开自家大门,把人领进房。 「米放下面那格柜子,其他帮我拿上流理台就好。」纪妘乐不客气地指挥着。 骆庸南应声後默默做事,不仅把两包米放好,还把其他物品从袋子里拿出来,依照相似属X分门别类,省去纪妘乐许多麻烦。 她看一眼无事可做但没有离开意愿的人,问:「晚餐一样叫外送吗?还是你有其他想法?」 他靠着门框,迟两秒回答:「不如现在来看看你的厨艺?」 不如何,反正不是很想。纪妘乐偷念两句,嘴上说:「好啊,反正看在天哥的面子上至少不会让你吃到出事。」 骆庸南当没听出她的不愿意,回嘴:「要吃到初四真的满难的,可能要跟着进组才能。」 脑袋转了一下才听懂出在用谐音梗,纪妘乐微翻白眼说:「那第一条件要你过年还有工作啊。」 「应该有,有的话你要跟我一起进组吗?」骆庸南尾音总是上扬,听起来像朋友间的玩笑话。 纪妘乐有瞬间当真,很快驱散无厘头的想法,承着他的笑意说:「这麽自信可以接到工作?要红了吗?」 「啧。」戳到骆庸南在意之处,他动身靠近,伸手在她的额头弹出响亮声响,「一直都红可以吗?谢谢。」 被迫停下动作安抚疼痛的额头,哀怨地祝福,「好好好,一直都红。」 听见回答,骆庸南满意地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说:「我两个礼拜後进组,你要一起来吗?」 这期间他不停用各种询问句,加上刚被教训完,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啊。」 回答的瞬间愣住,迟疑问:「再说一次?」 骆庸南没有照做,改为陈述:「你看什麽时候方便出门,就可以准备准备了,大概要拍上半年。」 「不是,等一下。」纪妘乐完全撇下整理的想法,咬字清晰:「你再说一次,不要开玩笑。」 骆庸南无奈地笑,彷佛她才是无理取闹的孩子,「没有开玩笑,约你出去玩半年。」 是这样约的吗!纪妘乐脑袋如同三只小猫争抢着的毛线球一样,到处乱滚,任意打结,除非拿出剪刀强行修剪,否则是一团无用的毛线球。 但现在的问题是,纪妘乐找不到那把剪刀。 丢下震撼弹的人毫无自知之明,伸手r0u乱b近当机的纪妘乐的头发,她彻底从里到外像是凌乱纠缠的毛球。 「不然你都待在家没出门,有时候长时间连络不到也会担心。」他b她高许多,声音从上方低沉传入心底。 纪妘乐一下失去说话能力,无数中文字在喉头乱窜,挑不出可言之语。 良久,大脑重新启动完毕,愣愣地说:「哦。」 她还是找不到能正常回应的话,整个人不知所措,直到骆庸南离开厨房,空气中的木质香稍微淡去一些,才真正醒神。 所以说,刚刚是不是迷迷糊糊答应了一些不该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