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景】撸起袖子加油G
就让刃再度浑身火热,“过来跪下。” 刃的大脑尚未反应过来,身体已经顺从地单膝跪下,随后,一只白皙的脚踩在了刃的肩头。那只脚皮肤细嫩、骨节分明,常年不见光养出的苍白肌肤下,隐约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踝处的踝珠圆润精巧,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刃从未见过那么漂亮的脚,在他的想象里,只有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才能有一双如此精致的脚。 景元的脚和他的手一样热得吓人,这会儿踩在刃的肩头,刃下意识反手握住,甚至还大逆不道地在那只光裸的脚上捏了一把。景元瑟缩了一下,似被刃捏痒了,正欲把脚往回抽,却听刃说道,“老爷,入秋了别总光着脚,容易受寒。” 景元一愣,心头涌动着自己都说不上的情绪。他没有理会刃的话,从车上踩着刃的肩膀往下走,另一只脚踩在刃的大腿上,光滑细腻的脚心能感到刃热到发烫的体温与骤然紧绷的肌rou。 景元灵巧地像只猫,拎着自己的鞋,晃悠着踩着刃的身体走下来。在他落地前,整个人被刃一把揽住,以一个不容反抗的姿势被拦腰抱起。 景元水潼潼的眼睛瞪圆了一瞬,他看不清此刻刃脸上的神情。过长的刘海在刃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正好将他的全部心思隐匿于其中。 “老爷,地上凉,我抱您回去。” 依然是冷淡的、疏离的语气。 但抱着他的怀抱分明火热又坚定,可靠得让景元不由放任自己沉沦于其中。 直到刃把景元放在了公馆内的大理石地砖上,赤着脚的景元站在地上,看着刃毫不留恋地回身去把停下的车拉进车库,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阿刃。” 刃于是回头看他,眼神困惑,明明什么都没做,只单单朝那儿一杵,就让景元心头熨帖guntang。 “阿刃,”景元轻叹,那声音温柔又绵长,落在刃的耳中就成了咏叹调,“阿刃,你真是块木头。” 6、 刃为景元说他是块木头这件事困惑许久。 以前,他也被人这么说过,只是那时候刃都没放在心上,还觉得当块木头挺好的,不会有烦恼,不会有糟心事,可以安安稳稳地生长,平平静静地生活。但景元的评价让刃上了心,他闲下来就忍不住想到那晚景元脸上温柔而多情的笑意,以及,为什么景元说他是块木头。 对于那一晚的事,刃和景元都闭口不提,两人如往常一般相处着,刃继续拉着景元在熟悉的街道上来来回回。不过,正如景元其实没有忘了刃温暖的怀抱,刃也忘不了那只白到晃眼的脚,午夜梦回时常常惊醒,在剧烈的喘息中与升旗的小兄弟面面相觑。 一个多月后,管家告知刃,景元先生的闺女即将学成归家,让刃明日去码头接大小姐回家。直到把那位粉色头发的少女接回元公馆为止,刃都没想明白看起来三十岁都不到的景元是怎么有个十八岁的女儿的。 符玄也是不久前才得知父亲居然找了个专职车夫。她对景元什么德行了如指掌,一想就知道准是父亲奇怪的萌点被戳中了,又往家里捡奇怪的东西了。之前,她名义上的父亲已经往家里带过狸奴与团雀了,当然,后来被证实,雪白狸奴是只雪狮子,娇小团雀是只鹰隼。 所以,现在这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车夫,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7、 符玄与景元的会面,并没有出现刃想象中父女相拥的温馨场面。相反,两人互相拌嘴打趣,更像是一对多年老友。 景元将刃以家中一份子的身份正式介绍给了符玄,让刃多少有点受宠若惊。但刃向来不善表达情绪,只微微冲符玄点了下头,喊了一声“大小姐。” 之后,父女二人的谈话涉及到了一些商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