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不知收敛!
出许多水液来。 若说技巧,那只手是没有的。李忘生的手上功夫同他本人一般木讷,只轻而柔,好似掌心握着的是什么易碎品。谢云流泌出的液体被那只手涂满柱身,却暗暗想李忘生使点劲,软绵绵的莫不是没吃饭。他心头火起,觉得李忘生是看不起他,正欲向上顶,挑衅那虚握的掌心,却顶了个空。那只手离开了。 谢云流握紧了拳头,李忘生要开始羞辱—— 他的阳物头部被含进一处极为紧致柔软的地方。 谢云流茫然。 他拳头尚还握着,此时却不知该如何。身下当真舒适极了,那处太软,紧紧绞着他。李忘生似是竭力想放松那处,呼吸深而重,却适得其反,将谢云流绞得更紧。 谢云流放在身侧的手被另一只手摸索着探过来,触了触他的拳面。他下意识松开拳,任由那只手缩进他掌心,同他十指交扣。 分明方才替他传功之时,这双手还是暖的。此刻那手心却尽是冷汗,还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发颤。 可谢云流的手很冷,他这般贴近谢云流,指缝挨着指缝,掌心对着掌心,不过徒被冷入指骨罢。 他另一只手搭在谢云流肩头,似是想借力。可他初放上之时,离脖颈命门太近,谢云流下意识向另一侧躲了躲。身上人的呼吸似乎停了一瞬,那只手移开了,撑在了他身后的墙上。李忘生抵着墙,深吸一口气,猛然沉下腰—— 谢云流的阳物感到些许湿润,忽而顺畅了许多。 李忘生彻彻底底坐在了他腿上,或者说,整个人被钉在了他阳物上。可他一手撑着墙,上身同谢云流仍保持着些许距离。他上衣大抵是未脱的,腰上缀的流苏浅浅扫过谢云流的腰腹,轻而痒。握着谢云流的那只手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掌心的冷汗濡湿了谢云流的手。李忘生缓了一会,抬起腰,上下动作起来。 湿润柔软的xuerou吸附在谢云流性器上,细细密密的舒适感自下身攀上脊背,浸入骨髓,谢云流没忍住,低低喘了一声。 他好似被捧在云端,埋在云里,李忘生粗重的吐息似乎成了最动听的音律,他便要控制不住将李忘生拥进怀里,手一动,才发现那只手已不再冰冷僵硬,一股暖和的内力自李忘生掌心渡入体内。 不知何时便开始了。 那股暖意驱着他体内的寒凉,瘀滞的经脉被疏通,谢云流下意识顺着他的内力在经脉内穿行,不知不觉便运行了一周天。通体舒畅之感传来,谢云流忽而一睁眼,另一只手扣住李忘生的腰,将其狠狠按在自己性器上。 液体凶狠地喷射在了李忘生内壁上。 李忘生身形一顿,停止了动作。他的内力又在谢云流体内行了一圈,缓缓撤出。谢云流不放心,便是自己又细细检查一番经脉,确定李忘生没做手脚,才同他一道行向末端。 赶着他出去似的。 李忘生松开手。谢云流下意识一握,反应过来后又触电般甩开。李忘生不言,自谢云流身上下去,双足着地之时,似有几分趔趄。 “师兄好生歇息。若有要事再寻忘生。” 他方才分明未出声,声音却哑得厉害。 谢云流不说话。李忘生迅速整理好衣物,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