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可以将师兄放开了?
莫非当真是…… 那不就是、不就是—— 谢云流的脸顿时涨红,停下挣动,憋了半天,试探性唤了句:“师弟?” 那人不说话,只抱住他的手紧了紧。 这遇事闷葫芦的性子怎么更像了……谢云流下意识哄道:“师弟,忘生,你先放开师兄,我们有话好好说……” 李忘生埋在他颈窝的头摇了摇。他将鼻尖抵在谢云流身上,深深嗅了一口师兄的气息,才扶着他的肩起来,又动起腰来。谢云流总觉得颈窝有些湿凉,莫不是忘生疼哭了,正欲说什么,却被他吻住唇,堵了个严严实实。 先前当他是生人,谢云流是抗拒的。可此刻知晓他身上是忘生,气氛便陡然旖旎了起来。他虽未曾明白自己同师弟是何种情谊,可同忘生亲吻……他是欢喜的。 少年人总有些无处安放的情谊,萌芽得悄无声息。他并不知晓为何自己总想要忘生陪他下山去,不知为何总喜欢与忘生腻在一处,不知为何总想去揽他肩头,弹他朱砂,他只当那是师兄弟的亲昵,可此刻同忘生肌肤相亲,唇舌纠缠,他忽而明白自己想要的不至于此。 他想要更多。想要同当下一般,掠夺忘生口中所有的空气,将他吻得气喘吁吁。想要将忘生完全占有,想要将这青松般的少年揽在怀中,将他拴在裤腰带上,去哪都带着。 忘生……是否也一样。是否忘生比他更早明白自己的心意,怕他无意,才铤而走险?也是,他平日表现过于放浪形骸,大抵给了忘生太多担忧。忘生才会这般……迫不及待地同他确认心意,是吗? 谢云流亲着亲着,嘴角都要勾起来。分明他此时双手被缚,双眼被蒙,却怡然自得,颇有几分得意。被绑得有些发麻的双手也不再挣了,甚至成了甜蜜的烦恼。还有什么比少年心意更动人的呢?还有什么比看清自己心意后发现两情相悦更为美妙呢? 何况他一确定自己的心意,便得以同心上人灵rou交合。虽说顺序颇有些颠倒,谢云流也不甚在意。他只消一想忘生心悦他,忘生主动同他……双修,便情动得不能自己。 身下的xue逐渐适应了狰狞的尺寸,李忘生只轻微动着腰,被谢云流反客为主吻得浑身发软,不知何时已全然失了主动。谢云流念着他方才疼,只不甚熟练地温柔向上顶弄,换气之余便贴着他哄着忘生。小谢道长,哄起师弟向来是得心应手。他只当李忘生害羞,便也不再要他解开自己,总归最后是要被他按着cao的,也不急于这一时。 李忘生被他cao得腰软,细细密密的呻吟从唇舌间漏出,又黏糊糊向他索吻。唇舌相交的水声中夹杂着他颤抖的一声声“师兄”,好似要把一辈子的次数都喊完。 谢云流的心头淌着一层蜜,只想将身上单薄的少年牢牢揉在怀里疼才好。少年初识情滋味,便被甜得心口饱胀,好似那处密密麻麻写满了李忘生的名字。他一瞬已想了许多,想着如何秉明师父……顶多雪地里跪一跪;他已想好了同忘生合籍之时该穿哪套衣裳,想好了回去便将忘生的东西全数搬到剑气厅,想好了定要拐着忘生陪他去策马天下,见识见识这红尘三千丈,江湖剑光影——而后回到华山,做一对天下艳羡的纯阳双璧。 情至深处,云雨交融。待到他唤着忘生将那元阳全数射入忘生体内,感受着他攀着自己一抖一抖,歇了几息,轻笑着问道:“而今可以将师兄放开了?” 李忘生缓缓从他身上起身,似乎还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喃喃道了句天亮了。 谢云流不明所以,只任由他替自己整理好衣物,又解开了缚着他双手的绳索。谢云流活动了下双腕,有些发麻,刚想说什么,被李忘生握住右手,往他手里递了一柄剑。 谢云流虽不知他欲作甚,右手仍是顺从地握住了那剑柄。他左手伸向脑后解开绑住自己眼睛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