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故事未婚夫利用我扬名上位后杀了我
传召回京,没成想那贺闻秋倒是半点没继承他爹的傲骨,好好的嫡子,一心想着给人当赘婿……也不知道他是想入谁家的门……」 我沉默许久,才轻声道:「如果……是我们姜家呢?」 「那也没骨气啊!就算姜家……姜家——」 他忽然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着我: 「对啊,他两个月前入了京城学堂,莫不是打起了你的主意?」 「也不是……」 「岂有此理!」我爹拍案而起,从一旁捞起佩剑就往外走,「敢打我女儿主意,我看还是老贺下手太轻了!」 没来得及阻拦,我眼睁睁他飞快消失在门口。 一旁我娘倒是见怪不怪,甚至又夹了片炙兔rou给我: 「不用管你爹,这几日你难得有胃口,多吃些。」 自我与崔宁远退婚后,她像是卸下了一副担子,整个人都松快下来。 我难免心生歉意,又想到郎中从前诊脉,皆说我沉疴难愈,难活过二十岁。 而那时,爹娘又不得不亲眼目睹我离去。 每次想到这,我辗转反侧难安眠,不知过了多久才睡去。 这一次睡着后,又做了奇怪的梦。 梦里寒风凛冽如刃,令人想到一年到头都难有春夏的北疆。 而这梦中之人,竟然是年幼的贺闻秋。 只是在我的梦里,他身患顽疾,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于是九岁那年,就此夭折在北疆。 醒来后,我拥着被子坐在床上,怔怔出神。 这梦究竟是什么,预言吗? 若是预言,如今十九岁的贺闻秋已经好端端出现在京城,九岁夭折的那一个又是谁? 还有,梦里的他脸色和唇色一片苍白,看上去弱不禁风。 可现实里,贺闻秋分明是个鲜衣怒马、十分灼眼的少年郎。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我仔细思考了几日,仍未有答案,倒是趁着身子略略好转,回学堂取了东西,就要折返回姜府。 马车行至半路,忽然有箭矢声破风而来。 接着一队人马突兀出现,将马车四周的侍卫尽数解决后,提剑便掀了我的车帘。 我深吸一口气,强令自己镇定下来:「你们是谁?」 大概是没看到预料中闺阁女子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场景,此人十分不满,拿手中剑尖挑起我下巴,细细端详: 「倒是貌美,只可惜瘦得过头,一脸病弱向,恐怕玩不了几回就没了。」 话里的深意已经不加掩饰。 我只来得及庆幸早上出门时没带上绮月。 很快,我被捆了手脚,堵了嘴,换进一辆十分狭小的马车里,一路疾驰。 遇伏的地方虽然偏僻,却很快就要有学堂下学的马车路过,到时势必会发现这一地的尸体。 究竟是谁,会这么大胆?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出结果,却已经在剧烈的颠簸中昏迷过去。 再睁眼,马车仍在飞驰中,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夜色静谧,那掳走我的几个人语气却很急促:「后面的人快追上来了!」 「怎么办,来不及了!」 接着马车停下,那黑衣蒙面之人猛地掀了车帘进来,一手捏住我衣襟,猛地往下一扯,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 冷风灌进来,我想咳嗽,却被堵了嘴,咳不出来,几乎要背过气去。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身上的袄裙已经被撕扯得一团乱。 那人犹嫌不够,提剑在我肩上划了一道,鲜血汩汩而出。 他用白帕子沾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