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2(绑着也要被玩坏)
刚刚跳舞的动作太激烈,她的皮肤因为反复被麻绳勒紧摩擦,现出道道红痕,T瓣中间也红肿起来,至于时刻被麻绳侵入的yHu,早已被折磨得失去了应有的样子。 两片小小的y歪在绳索和身T的缝隙里,甬道口不停地涌出ysHUi,时不时不自主地收缩几下,似乎是想把异物挤出去。 然而这一切注定只是徒劳,任何动作只能加剧绳索和身T的摩擦,最娇nEnG的yda0口,被磨得充血肿胀,稍稍一碰就cH0U搐起来。 我收回拨弄窥探的藤条,用力r0u了r0u她的T瓣:“奖励就是,你将要带着我的标记去表演。”她没来得及问什么是标记,我的藤条就挥了下去。 一声绝望的哀嚎压过了音乐的鼓点,她按在镜子上的手几乎要把镜面抠碎,鼻涕和眼泪一起喷出来糊在脸上,她的T瓣上也立刻鼓起一道赤红笔直的印子。 “记住,你是我的人,我会看着你的。”我等她稍稍安静下来,又举起藤条,在刚刚的红印下面两指宽的距离,打下一条平行的伤痕。 这一次她再也站立不住,蜷着身子跪下来,呜呜地哭着,想用手去挡又不敢,被绑住的左臂也挣扎起来,给了绳索再次折磨她胳膊的机会。 冷漠的绳索像一条长蛇,把她的身T越绞越紧,她越是挣扎,绳索就越深地嵌进她的皮r0U,把她单薄的肌r0U勒变形,只有坚y的骨头和关节能勉强保持形状。 “最后一下,既然站不住就趴着打吧,还记得地板动作吗?”我的声音和绳索一样冷漠。她呜咽着点头,地板动作带给她的折磨应该也很难忘,所以她很快摆好了姿势。 全身只有手脚着地,悬空的膝盖和腰腹一起发力,让T0NgbU抖抖索索地变成身T的最高点。“这样就行了。”我满意地点头,横亘在雪白T瓣上的两道印子,和嵌在T瓣中间的绳索僵y地互相垂直。 最后一下直接让她趴到地上,紫红的颜sE渐渐渗出来,她尖叫着在地上蠕动,一只手无助地朝背后挥舞,似乎是想挡住下一次攻击。 但是没有下一次了,我在她身边蹲下,用指腹在那完全平行的三道红痕边缘细细抚m0。水肿带来的凹凸感和微微发热的温度让我感到兴奋,她在我的抚m0下发出的带着哭腔的SHeNY1N则在我的yu火里添上一把g柴。 我挪了挪脚步,感觉K子里也有凉凉的Sh意,于是用力在她T上抓了抓,用富有弹X的饱满手感和她突然尖锐的哭音满足了我自己。 “你每天都要检查一下,如果印子消失了,就要请我给你补上。”我接着在她T上r0u了r0u,说出最后的要求。她抬手抹掉眼泪,艰难地点头:“知道了,谢谢主人。” 我甩了甩发酸的手,认为自己这半天的辛苦劳作也值得一些奖励。她从镜子里看到我把藤条丢到一边的动作,立刻挣扎着用膝盖把T0NgbU撑起来,上半身俯下来,肩膀几乎挨着地面,T瓣因此朝上高高翘起,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