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5(被竹尺把P股打成石头)
。 不仅仅是赌气不理我,而且她让整个身T都瘫软下来,自暴自弃似的,全靠皮带和海绵板的支撑才能保持姿势。 这样也好,我微笑着把竹尺横着贴在她的T尖b了一下位置,这样她会挨得更轻松,我也打得更轻松。相b于皮拍,竹尺是更传统的工具,沉重而粗暴,依靠毫无花巧的冲击制造出钝痛。 竹尺挥下时的风声也b皮拍要更沉闷一些,打上去之后还要借着它本身的重量往她的皮r0U里压一下,好让冲击力顺利地传进皮r0U最深处。 她的T骤然紧缩起来,全身的肌r0U都在发抖,即便是不想示弱,她还是不得不张大嘴巴发出错乱的嚎叫,像一只被汽车碾过脚背的狗。 我的虎口也被震得发麻,竹尺离开她的皮r0U以后,一道半个手掌长的白印慢慢浮现出来。白印边缘在几个呼x1间显出暗红sE,规规矩矩地把那一抹白sE圈在中间。 直到新打出来的伤痕颜sE浅了些,渐渐融入之前的红sE里,她的Tr0U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着一样,无规则地颤动。 哀嚎已经被她强行咽回了喉咙里,呼x1却还是急促而粗重,一口气还没吐尽就x1进新的空气,仿佛这样大口呼x1能缓解一些痛苦似的。 我等那道伤痕的颜sE停止变化,便紧挨着它打出下一道白印。这一次她有了准备,没有再哀嚎,只是捏紧了拳头大声喘息。 她和我像是陷入了一场僵持中的b赛,没有人提出规则,但我们都对输赢心知肚明。无非就是看谁先崩溃,是我先忍不住丢下手里的竹尺,还是她先开始新一轮的求饶,或者是直接终止这次过火的游戏。 我不想输,所以沉下心做好每一次击打,不去关注她的状态,不去留意自己的感觉,没有愉悦也没有愤怒,好像一切都只是预先设好的程序,我要做的就是完成它。 她也不想输,所以即便痛得脚趾头都蜷起来,Tr0U在风声响起的瞬间就本能地缩紧,喘息时x腔里的杂音越来越大,也没有再说一个字。 房间里就只有竹尺挥动时的风声,和它碰撞在皮r0U上的闷响。这让气氛凝得像颗沉闷的果冻,没过多久我们就都开始喘息,用粗重的呼x1为彼此伴奏。 红白相间的伤痕沿着她的T腿慢慢铺开,从T尖到大腿中段,整整齐齐地排列,彼此之间几乎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打完一边我走上去m0了一下,伤痕的中间,那些苍白的皮肤高高地凸起,手感就像小时候养过的蚕宝宝,柔软又粗糙。 她的Tr0U已经紧绷到无法放松,像是在皮r0U里塞了块鹅卵石,y得硌手。我帮她r0u了r0u,她的喘息平静了一些,肌r0U也软了一些。 “放松点,绷紧会更痛。”我忍不住对她说,她的后颈僵了一下,然后别别扭扭地嗯了一声。我放开手绕到她另一侧,她正紧皱眉头无声地喘气,表情压抑而痛苦。看到我过来她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会还是慢慢把头转向另一边,不让我看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