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禽兽的海王陛下
打湿打残的玫瑰,花瓣散落飘零,枝叶残损枯萎,却不知为何浸泡在水里仍然显示出别样的摄人心魄的瑰丽,比烈焰还火红的颤抖双唇,还有混杂着愤怒仇视和痛苦哀求的银蓝双色瞳孔像是无形的钩子,只与波塞冬的双眼交接了一下,就猝不及防地扎入海神蓝色的心脏里面,倒刺一下子就牢牢抓扯住他的心尖rou,将他拉入了性欲的悬崖深坑。 明明他方才用脚踩着这妖怪的后脑勺,羞辱至极地压下硬涨的jiba,朝着他喷射了guntang的“神之尿液”,还命令他不准闭嘴要全部喝下去。可他看到那张与安菲特里忒相似的俊秀脸庞滴下来的泪珠,他就失去了理智。“死百合,看不上老子,老子cao死你弟弟!!!”他脑子轰地一下炸响后断掉最后一丝理智的牵绊,不顾自己尿液的腥臭,单手掐住安菲特里奥消瘦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巴,他就带着自己的热吻印了下来。那种雄性野兽发狂时撕咬式的接吻,他咬住那两片水光闪烁的,美艳的,极其可恶勾引他的红唇,用牙齿刺穿表面的皮肤,像只吸血的毒虫一样吞咽身下可怜美人的血液;他用舌尖粗暴地像是抽插roudong一样伸出来收紧,对准他无法合拢口腔“嗬嗬”艰难喘气的孔洞插入,像是要把这霍乱他曾经赐福过的土地的妖怪吞食入腹,长长的rou舌捅刺入他的喉咙。 “哈哈哈……”他口齿不清地狂笑,不放过美人吐出来的一丝一毫唾液,全部饮下。“噎死你,噎死你,噎死你!”他五指插入安菲特里奥柔软的发缝里,不容许他退后半分,嗜血地虐待欲在看见对方瞳孔上翻露出白眼仁后得到了十分的满足。他终于在对方窒息而死之前放开,然后冷笑一声。 “来了,sao逼!” 身体受到如此摧残,安菲特里奥的rou体自卫防御不受控制地开始悄然发生变化,他那已经完全变成了尖而细长的妖精之耳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就落入波塞冬尖利的虎牙之下,rou和软骨被真正咬穿血流如注的同时,他受到与这相比不值一提的剧痛。 “啊啊啊啊——————————” 怎么……怎么可以这么长……长到安菲特里奥在两眼一黑昏死过去的呼吸之间就再次被依然还在深入没到尽头的jiba插得苏醒过来。这jiba超越了他吃过的所有凡人的jiba,超越他曾经容纳过的极限,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被波塞冬抱抓起来的杯子,一个被jiba贯穿肠道从里面挑起来的套环,一块被长剑由下而上捅穿身体的血rou。疼痛过于超量已经让他的神经自动屏蔽后xue处的触觉,但即便是这样无法忽略的膨胀和酸涩感就在他的肚肠之内一寸一寸推进,将他弯弯绕绕的rou壁势不可挡地强行捋直了,撑大了,形成无数个连接在一起的致密紧致圆环随着波塞冬的挺进,在高温高压的内部揪扯住jiba茎干上的皮往后拉拽。 这个过程如此的漫长,如此地难受,不仅仅只是对于安菲特里奥,对于侵略一方的波塞冬来说这也是一种令他头皮发麻,双腿发抖的折磨和煎熬。他猛捏住掌中的纤腰几乎要将其折断了,他甚至能摸到自己插进去的roubang在指腹之下,在安菲特里奥的腹肌里面穿行,像是陆地上那些人类使用的耕犁,拱顶起来了长长的土垄,隔着皮rou都能感觉到深入里面的“分身”是有多么地激动,爽快! “嘶……你这……你个烂货不是听说被很多人cao过吗?cao……” 终点终于在两声叹息声里来临,清晰地rou体与水花的碰撞声宣告了这场热身长跑的结束。xue道里面被过量撑裂伸出来的血丝和滚滚肠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