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twety-six
罚。埃德蒙见伊诺斯出了教堂,自己也匆匆追了出去,临走时,他带上了伊诺斯忘记带走的伞。 埃德蒙撑开伞,举着,走在伊诺斯的身边,伊诺斯情绪这会儿已经缓和了不少,可眼眶却依然红着。埃德蒙也不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他,只是用没有撑伞的那只手紧紧握住伊诺斯冰凉的手。 两个人一同朝着埃德蒙家的方向走去,过了第一个红绿灯时,伊诺斯才开口说话:“埃迪,对不起,我失态了。是我激化了矛盾,原本可以不搞成这样的……” 埃德蒙轻轻摇头,温柔地说道:“不,你没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希恩如果泉下有知,他会感谢你帮他说话的。” 伊诺斯转过头,悄悄地打量埃德蒙的左眼,那里微微肿了一圈,青红青红的,他的心碎了。 “埃迪,这里还疼吗?”他用手轻轻触碰,埃德蒙嘴上说着不疼,可当伊诺斯碰到他的伤处时,他还是吃痛地躲闪。 “咱们现在就回家,我给你擦点药,然后,我给你做饭,你好好吃了,下午的课,给学校请假,不要去上了,给我在家好好休息。”伊诺斯说,“这次,你必须得听我的。” 埃德蒙看着他坚定的样子,也不再拒绝,只连连说着:“好好好。” 回到家中,伊诺斯翻箱倒柜找出了药箱,帮着埃德蒙上了药,接着,他要埃德蒙躺在床上休息,自己去厨房用现有的食材做了些吃的。 埃德蒙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开火的声音,脑子里想着希恩,他大概这会儿已经被灵车拉走准备埋葬了,一桩心事终于了结。埃德蒙重重地叹了口气,如释重负,希恩,我自认为已算是仁至义尽,我也曾因你而心如死灰,从今往后,我需要开始过新的生活了,你就好好地上路吧。他这样想道。 直到午饭结束,伊诺斯收拾桌子的时候,发现埃德蒙还是几乎米水未进,他刚想问埃德蒙这是怎么回事,就见埃德蒙已经换好了衣服从卧室走了出来。 “你去哪儿?”伊诺斯问。 “去上课。”埃德蒙说,“今天是这学期最后一节专业课了,我觉得我有必要给学生强调一下期末重点。” “不是说好了请假让人替你,你在家好好休息吗?” “我没事,你别担心我。”埃德蒙冲伊诺斯笑了笑。“上节课还是不会累死我的。” “那我送你。” “不用。”埃德蒙说着就走到了玄关处,“你就在家好好复习高数,今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辅导你。” 埃德蒙说完这句话就开门离开了,连给伊诺斯继续说话的时间也不留。 窗外的雪还在不停地下。伊诺斯把埃德蒙那盘几乎没有吃的午饭放进冰箱,接着拿出他的高数习题,看了两眼,就再也看不下去了。他莫名觉得胸口发闷,心惊胆战,他告诉自己也许是他又在胡思乱想,自己吓唬自己,可他还是无法停止焦虑。 眼瞧着快到了埃德蒙下课的时间了,伊诺斯换上外衣打着伞走出家门,准备去学校门口接埃德蒙。走近学校的时候,他却听见了一阵救护车鸣笛的声音,几人用担架抬着一个病人上了救护车,然后车辆就迅速地开走了。 伊诺斯在学校门口恰好遇见了芬妮学姐,她正心有余悸地和她的朋友倾诉着什么:“这真是太可怕了……” 伊诺斯走上前去问她发生了什么事,芬妮回答:“我们物理老师……噢,就是福克斯教授,他在给我们上课的时候晕倒了,现在已经被送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