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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兰金倍感陌生。 “好……”兰金说,“伊诺斯,我求你把门开一下,我有话想和你说,我只说几句,保证不做过多的纠缠,可以吗?” “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求你了,伊诺斯,求求你了。” 眼看着兰金快要在门外跪下了,伊诺斯想着这里是教职工宿舍,他这样一闹被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看见,闲言碎语只会比同学之间传得更加迅猛和刺耳。伊诺斯不得不赶紧打开了门,让兰金进来。 他看见兰金的眼窝下有一圈深重的黑青,想来是这几天睡眠严重不足。再看他的状态,狼狈得像刚从什么灾难事故的现场逃出来,依然心有余悸。伊诺斯感受到这些日子以来,或许兰金也和自己一样精神崩溃,他不由地重重叹了口气。 “说吧,快一点。”兰金进门后,伊诺斯朝门外扫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人看到后迅速关上门,“来找我有什么事?” 兰金涨红了脸,低着头回避伊诺斯的目光:“你好多天都拒绝见我,拒绝回我的消息,也不接我的电话,我……我实在是太想你了。” “你还是想想你的布妮吧。”伊诺斯冷笑了一声,转向一边仰起头望着天花板,试图让自己的泪水能够倒流回去。“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收到你们婚礼的请柬,她穿着婚纱大着肚子,所有的人见了都会祝福你们马上就要有宝宝了。看啊,多么幸福的一家三口!” “别这样说话,好吗?”兰金拼命摇着头,“我告诉过你很多遍,我那时精虫上脑意识不清醒,这一切从头到尾都只是个意外,一个错误,它本不该发生,也不可能再发生了。” “意识不清醒?”伊诺斯又是一阵冷笑,“你说你把她推进卧室时意识不清醒,拉下裤链时意识不清醒,忘记做措施时意识也不清醒。那从一开始你背着我去参加单身派对的时候,你明知道派对上的人怀抱的都是什么心思,那也是你意识不清醒发生的意外吗?” 一段话把兰金说愣了,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再去为自己辩解什么,一切借口在这样的行为前都显得不堪一击,噎得他连哭都忘了该怎么哭。空气里一片死寂,只听得见伊诺斯靠着窗台绝望的抽泣声。 “对不起,伊诺斯,对不起,我是个王八蛋,是个罪人。”过了良久,兰金才幽幽地说出了这一句,他缓步走到伊诺斯身边,轻轻地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你懂我的,我平时就大大咧咧,对一切都满不在乎,我年纪还比你小,在好些事情上都很幼稚,不懂怎么处理自己的欲望,包括感情这点事……” “你才比我小三个月。”兰金辩解时用这种苍白的说辞让伊诺斯感到荒谬可笑。 “好吧,那不重要……”兰金的嘴唇轻轻划过伊诺斯的耳垂,湿润而柔软,让伊诺斯想起过去的无数个夜晚亲热时的温存,那种最让他贪恋的感觉,“不过我在这方面的确不如你敏感,很多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对自己是双性恋这件事后知后觉,我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时还要激动……我迫不及待地想探索一切,我想要这个,也想要那个……所以……我的鲁莽,我的贪心,不小心就伤害了别人……可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