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twety-eig
违地感到幸福起来,他笑了,“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夏琳重新挽起伊诺斯的胳膊,和他一起走出办公楼的大门,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们去哪儿?”伊诺斯问。 “我和你爸爸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给你过生日,现在他正在车里等着咱们。”夏琳回答。 “爸爸?”伊诺斯愣了愣,“你不是跟着巴洛他们来的吗?怎么跟着他来了?” “honeybunny,这是你的生日,应该由至亲的人陪在你的身边。”夏琳说,“更何况你的爸爸也非常想见你,他平时只是不会轻易表达罢了。” 伊诺斯刚刚感到幸福的心瞬间又如坠冰窖,他又害怕又有些生气,站在那里不愿再往前走了。 “我不想见他。”伊诺斯说,“我和他说不上什么话,和他在一起,我真怕哪一天自己的本性被他发现,他会像中世纪的教会一样审判我,把我钉在刑架上烧死。” 夏琳似乎早就料到儿子会是这样的反应,她轻轻拉起伊诺斯的手,耐着性子说:“我懂,你爸爸这个人的确很保守,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爱你……” “我说不想见他,不光是因为他对我们这个群体的怀抱恶意。”伊诺斯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很多,“从小到大,我有什么感受对他来都说根本不重要,每次我试图跟他沟通,他从来不会好好听……” “亲爱的,我明白你的心思,不过你先听我说完,好吗?” 夏琳一句话,伊诺斯马上就闭了嘴,认真听她说下去。 “在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夏琳娓娓道来,“有一次报纸上提到美国的离婚率再创新高,我的爸爸,噢,也就是你的外公看到这条消息,就皱着眉头念叨说世风日下,如今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注重家庭,都只顾着自己,这完全是因为大家摒弃了道德传统,才会带给社会如此严重的的危害。我就在一旁随口提了一句:‘也许只是因为大家都越来越注重生活的质量,而非仅仅为了维持婚姻了’。你外公就生气了,他指责我居然也落入了利己主义和享乐主义的陷阱,并且对抱有这种观念的我大失所望。” 伊诺斯以前从来没听母亲说过这段故事,他感到有些惊讶。 夏琳接着说:“可是后来我要跟你爸爸离婚的时候,你外公却对我说:‘夏琳,如果你和梅雷迪分开就能停止痛苦,就和他分开吧,伊诺斯已经长大了,他总有一天会理解你们,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就更干涉不了你们的决定了。’是的,身为一个老共和党人,你的外公一辈子都带着这样的观念,他注重传统的婚姻和谐,甚至轻视女性,但这和他爱我并不冲突。在很多时候,父母会比你想象中更加爱你,所以,honeybunny,你要相信你的爸爸,他也需要时间来慢慢学会和你相处,学着接受真实的你。” 伊诺斯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看了看母亲期待的笑脸,尽管恐惧依然在他的心头如乌云一般堆积着,但他至少有了些勇气去面对那个在车里等待他们的人了。 他拉起母亲的手,朝着校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