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eleve
时候,我说我爱吃学校门口卖的塔可,他就记着,每天早上和我一起去上课的时候都会带一个给我。我把我们的故事编成,用法语写了下来,在此之前我甚至连英语都没写过。可是这故事还没写完,他就出轨了。” 埃德蒙清楚地看见伊诺斯苦笑的表情后藏着难以掩饰的泪水。这些天来伊诺斯不断暗示自己应该想尽办法忘掉兰金,不去他们一起去过的地方,不吃他们经常一起吃的东西,甚至连那些他们共同戴着一副耳机听过的歌也被他从歌单删除了。可今天埃德蒙说到了这个话题,又勾起了他对兰金的回忆,他不禁怨恨起兰金为什么伤害了自己,还让自己这般念念不忘。 “他就是因为这个成你‘前’男友的?”埃德蒙问。 伊诺斯点了点头:“他让那个女生怀了孕,现在他请假去照顾她了。他求我原谅他的时候不停告诉我他因为自己双性恋的身份而感到困扰,但我告诉他,这并不是重点,我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双性恋,我只是不能接受任何形式的背叛。可是,为什么明明是他先伤害我,我一边坚定地选择不原谅他,却一边又想他想得要命呢?” 埃德蒙听着伊诺斯的话,感到十分不可思议,眼前这个敏感又倔强的少年触动了他,在他的世界里,仅仅因为一次背叛就果断选择分手,以及完全不把出轨行为归咎于对方是双性恋这两件事,都是非常难以置信的。 埃德蒙低头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伊诺斯。你知道吗?某种程度上我很羡慕你,也很佩服你。” 伊诺斯问他羡慕和佩服自己的原因。 “你能清楚地认知自己的身份,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什么,即使你现在还很年轻,面对这种事却比我这种人清醒得多。”埃德蒙说,“我刚认识希恩的时候,他只有十五岁,却帮助快二十五岁的我认清楚了自己的性取向,他是命很苦的孩子,每当他感到不安的时候都会来找我。从没有人教过我该怎么去爱别人,该怎么经营两个人长久的生活,我当时只知道他需要我,而我一定要保护他,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能丢下他不管。我等他长大成人才正式提出和他恋爱,他是我的第一个男友,也是我目前为止唯一交往过的人。他带我去gaybar,去各种狂欢夜现场,去参加骄傲游行,他说他离不开我,可他又耐不住寂寞……始终无法专情于我。” 尽管埃德蒙的言语已经尽量委婉,可伊诺斯还是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他听得瞠目结舌,三观都被颠覆了个遍,怎么也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真的会有这样的人。 “我觉得我们这类人本来就很不容易,在社会上倍受歧视,我们自己不该再对自己人那么苛刻。所以,只要他做得不过分,即使爱玩一些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因为他迟早会有玩不动的一天。直到前些天他被查出了梅毒和一堆别的怪病,我才突然感到力不从心,我本以为我可以完全不在乎,但在一张张化验单面前也变得在乎了。我打算照顾他到他病愈,然后找个地方好好安顿一下他,好聚好散。” 埃德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