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逃系列》丑闻(、兄弟,ABO)
abo、双x 01丧夫 红河村掘开千年僵尸墓,一夜之间尸潮蔓延,相邻村落纷纷举家逃往深山避难。 “我们是逃灾,不是搬家呀,你带那么多破布片做啥用?”二牛在灶房装干粮,就看大着肚皮的媳妇儿,坐在床沿一叠一叠地折尿片。 “孩子出来,总不能光着腚吧。”禾苗不理他,搭个矮凳凳,去翻柜子顶上给幺儿打的长命锁。 外头一声声惊破天的敲锣声,“快跑——快跑——” “唉呀!唉呀…”禾苗捧着肚皮弯了腰,唉哟呻吟着慢悠悠从矮凳上下来。二牛听声儿不对,“你咋了?”,赶忙把背靠柜门的人,搂拖到床上坐着。 “我到日子了。”禾苗把长命锁往怀里一揣,“你快收拾,咱们赶紧走。” 二牛不敢耽误,两个包袱往身上一背,扶将着人就出了门。外面夜色冥冥,一轮血红弦月,村民四散奔逃,两个蹒跚人影隐没其中,行至山上就脱了队。 大部队是要往更深的山坳里走的,禾苗走不了那么远,只能找个就近的山洞躲,先把孩子生了。 白雾弥漫的树林,由远及近走走停停两个人,两人都用手托着、捂着快坠到地上的一颗显眼的圆胖肚皮。禾苗歪倒在男人身上,连连哀呻,“我不行啦…很痛啊…”,二牛拽着人拖沓着继续逃,“忍忍,生在这儿要命的。” 走到一棵树旁,禾苗朝树一扶一抠,怎么都不肯再走,咬牙憋哭了似的,“不行…不行了…”,微微叉腿,裤子半褪,捧肚屈膝已开始生产,“啊…呃…啊呃呃…” 这么一挣,羊水顺腿流,二牛扶稳他,往底下一摸,胎毛刺啦啦地扎手。再看前面有一块扁平的巨石,捂着禾苗底下半个胎头,把人往那处拖。 “不躺,不躺…腰疼…”禾苗叉着腿,坐在石头边边生。二牛寡听他嗯嗯,不见胎头再往外出溜,跪在地上,掰着他腿根,着急道,“用力啊,用力啊,乖乖。” “啊啊…啊……好痛!”禾苗抓扯着男人的头发,“嗯——”,痛叫之后短暂用力,“出来了没!” 一支箭矢突然从林中射出,直直没入二牛后背。第二支箭对准禾苗,被二牛以身挡住,“快跑…” 禾苗爬到巨石另一侧,肚子忽然一阵剧痛,“啊!…啊…”,迫使他躺倒在地,死死攥着地上的干草,“啊…”,顺着巨大的推力尖叫着将胎儿娩出,“啊——” 伪装成僵尸的强盗们,看了看躺在地上、汗流如注、目光死寂的禾苗,抱走孩子,扬长而去。 “二牛…哥…”禾苗爬向身中两箭气绝的男人,十指交握之际,随之闭上双眼。 “咔!道具组,准备一下,再保一条!”导演吩咐完这头,赶紧去扶程秋禾,“我知道您今儿拍累了,最后一条。” “我嗓子都喊疼了,还有点犯恶心。刚才那几条,哪条能用,用哪条吧,我得休息了。”程秋禾才不配合,就这场戏拍了一晚上,紧着让他干叫唤。还有那男演员,真往他大腿根儿上揩油。不拍了! 导演还想劝劝,那边助理说军部的车来接程先生。这边立马就让道具组拆了假肚皮,还想让医疗队给人瞧瞧,程秋禾一个不用,进了更衣室。 程秋禾,年轻影帝的“遗孀”。 影帝韩严,死于一场爆炸案,最后裁定为自杀。追悼会上,突然就冒出个戴着黑纱的A级Omega,出具了和韩严在国外的婚姻注册证明以及孕检报告。第二天,江都各大报社的头版,都是这位漂亮的“小寡妇”。 换好便装的程秋禾,护着才刚两个月出头的肚子,上了军部的车。 02审讯 没有被带往设满刑具的审讯室,而是在情报局局长的办公室,程秋禾与韩严养父的初次会面。 林佚白,三十八岁,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