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纯生十大酷刑07-08 走炭池胎儿将露头,爱生恨临娩坐木驴
一双血印斑斑的腿,正欲将人抱起找大夫,夏采橘却忽然咬牙屏气,拖着半截瘫软疲累的身子,像恶鬼一般从屏风里爬了出来… 只见他双目赤红,脸色似青似白,手指铁钩似的抓向秦苍楠的黑靴,“大人!草民……” 疾风穿堂而过,堙没了夏采橘最后说的几个字,却也扑湿了秦苍楠的眼,“钟拂雪,他说的可有半个字是真的?…” “绝、无、此、事。” “有还是没有…大人传仆从阿四一问便知…” “来人…传阿四…” 抠在手臂上的五指是那样得紧,秦苍楠不敢低头看钟拂雪的眼神,轻轻把人放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喃喃道,“审完…审完…再请大夫…” 阿四本就在人群里看审,被提进来之后就扑通一声跪在钟拂雪旁边,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娃儿,看起来也是不会撒谎的模样… “夫…钟公子与老爷成亲之前,确实有一晚,阿四见到有男子在公子房里留宿…不过那是成亲之前了,我家公子断不会做出…” “那人是谁?…是成春来吗…”秦苍楠擒着手中的茶杯,似要把它挫骨扬灰… 他爱钟拂雪,敬钟拂雪,两人虽有温存,却从未做过越距之事…没想到钟拂雪之臂,人人可枕,只有他,只有他当一块珍宝供着… “好像不是…”阿四不愿说谎,泪涕涟涟地低下头去,“我家公子没有…公子他一直喜…” “阿四!大人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钟拂雪从牙缝里泄出几个字,双手扶着铅铁般沉坠的肚子,叉开的两腿弯折在地上,快要露头的胎儿似在蓄力,在狭窄的产口啃咽着他的皮rou… 腹痛扯得他额头上一根青筋凸起… 细细看,因着方才胎头试图顶出产xue又被腹压吸得回缩,雪白的腹侧已被钟拂雪挖出了几道血痕… 胎儿在蓄力,他亦在蓄力,不管一会发生何事,得先将孩子一口气产下来,腹中胎息已比他走过炭池时弱了许多… “阿四,回答我,你怎么知道不是?”秦苍楠像一条蛰伏的黑蛇一般,用冰冷的眸注目着小阿四,余光里最后一丝暖也熄了,不再分给钟拂雪一分一毫… “因为…因为那天…成公子夸阿四乖巧…赏了阿四一锭碎银…阿四不敢要…就想拿给公子…在公子房门口…听到…” “哪天。”秦苍楠的拇指被崩裂的杯沿割破,挤出一滴血珠,两眼空洞无神地注视在地面,似是被人抽去了魂魄一般… 阿四哭着摇摇头,说他实在记不得了,但他家公子是冤枉的… 支离破碎的记忆在脑海中嚣张地飞舞,脸色惨白的钟拂雪眼底丢出一滴泪,映出四张张皇无措的面孔… 那日初八,秦阿楠提了酒来,与他和成春来共饮,他差阿四去买下酒菜,独留阿初侍奉… 后来… 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在成春来床上…身子下面初血…梅一样的红…衣衫不整的秦苍楠和阿初打开了门… 那是一双…何其复杂的眼睛…盛满了恨意、绝望、鄙夷、懊悔、不齿、痛苦…唯独没有了…一点点爱意… 后来他与秦阿楠决裂,分手之际,秦阿楠告诉他,他本名秦苍楠,因爱慕而来,因心死而去…… 他贵为当朝首甫独子,断不会再要一具不洁之躯,今日发生之事,乃是他一生之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