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化蝶(01-04,女装攻x蝴蝶受,冢前)
头,扑上脂粉,点上口脂,脸显得更白了,不像是新嫁娘,倒像是陪葬的纸人,金器都不带了,挑上一缕发松松在后面绑了,曲烻又说一会孩子出来了得割脐带,他才挑了一支鎏金蝴蝶花簪,挽上了墨发,披上了盖头,被曲烻扶上了花轿。 “起、起——轿——”轿子里多了一个人,轿夫吃力,抬了两次才抬起来,曲昳跟着颠簸了一下,疼得褪了一层皮,抓着曲烻的胳膊两腿蹬地直往下滑坐,曲烻心道幸好跟了进来,让出大半个位置来,让他能够歪躺在自己身上。 花轿一颠一颠的,好像给了胎儿冲劲,曲昳把碍事的盖头抓爬下来咬进嘴里,后背靠在曲烻身上,右脚高蹬在窗棂上,踩着轿帘下端不让外面的人窥到一丝一毫,左脚垂在坐塌下方,如此拉伸出一个别扭至极的姿势,产痛一起,后槽牙咬得吱嘎作响,蹬在空中的右腿左摇右摆,垂在一侧的左腿脚尖紧蹬,中间一个庞然巨腹颤抖着高高挺起,从他喉咙里发出困兽一般的长吟声,“嗯……嗯………” 曲烻刚想叫他莫使劲,他已经松了身子,腰肢软软地回落到坐塌上,右腿也放了下来,只是两腿之间仍是保持一个手掌宽的距离。 “过去了?”曲烻抱着他的右腿根把人往坐塌上拉了些,曲昳把嘴里咬得挑丝的盖头吐到地上,只是哼哼地喘气,没有力气再说别的。 如此又疼了两回,曲昳觉得身下有饱满之感,右腿也一直放在那里吊着落不下来了,才让曲烻给他看看,是不是要出来了。 曲烻小心地抱着人往下扯了点裤子,只露了半个屁股墩儿出来,曲昳说他这样没法看,反正最后都是要脱的,干脆趁着肚子不疼,自己把裤子脱了甩在坐塌上。 曲烻想起他肚子上还缠着几道白绫,问他要不要解开,他说那块都疼麻了,要解便解吧,曲烻便给他解了,淤青了一大片,帮他揉了揉,活了一会血,曲昳就又开始不耐地翻挺肚子了,曲烻赶紧拉起右腿,给他检查了一番,比刚刚多开了些,也不过三指有余,再往他说觉得饱胀的地方摸,胎儿将耻骨撑得凸了起来,怕是里头的宫口开了,骨盆却还未开,孩子卡住了。 而且他发现曲昳紧紧捂着的地方是方才被缠缚住的上腹,胎头已抵在宫口处,为何会上腹疼痛,“圣子!别按!别按那处…怕是…怕是双胎…里头那个之前已经被憋得狠了,再按就……”怕是已经是死胎了。 “双胎…不…不是双胎……”曲昳狠下心来往剧痛之处揉按了一番,面色惨白,下唇抖擞着吐出几个字来,“是胎囊…剥下来了…” 1 不出半个时辰,腹中胎儿若还不出来,便会因为没有供给,窒息而死。 就在此危急时刻,花轿却停了。 曲昳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两腿都放在坐塌沿上岔着,靠在曲烻怀里虚弱地喘气。 外面说话的是那日同曲昳说,“万花谷弟子避世却不避事”的新弟子,“曲师兄!你真的要嫁吗?!” 曲烻心想这莫不是之前来教里说要娶曲昳的万花弟子,听声音是稚嫩了些,倒还算是有担当,把轿帘撩起一个边,露出一半侧脸来,那新弟子见花轿中还坐了一个他未见过的苗疆美人,脸上扑得一下浮起一朵红云,眼睛瞪得老大,全然没有方才那股诘问气势。 啧,认错人了。曲烻将帘子甩下来,正要喊起轿,那名新弟子却跪拦在了花轿前,“曲师兄!你把孩子…把孩子生下来再走吧!求你了!阿晅求你了!阿晅给你磕头了!你把孩子生下来再走吧!……呜呜呜” 他在外面以头抢地磕得当当响,曲昳在里面攥烂了腹顶的布缕,痛得东倒西歪,憋红了脖子也不让自己哼出一声来,“哈额…哈额…哈额…阿烻…起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