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回家(渣攻)
地往他家搬。 他开始不太愿意,说屋子小,住不下两个人,后来晚上下夜课回来吃了一口热饭,就说,你就住这吧,晚上办完事你再回去也不方便。 他之前从来没有留我过夜,说要是让人看见了,对我名声不好,后来我搬到他家住了,他也跟别人说是我家屋子在翻修,我顺便找他“补课”。 我俩确实夜夜补课,有时候补到天亮,他就请病假不去上课了,把我弄到中午他再继续睡,我就一瘸一拐地爬起来给他做饭。 这样的日子过了小半年,他开始嫌我做的饭没花样了,嫌我在屋子里动静太大了,只有关了灯之后才会可劲地夸我,腿长,屁股软,比女人做着还带劲。 我问他,你跟女人睡过觉? 我俩说这个干嘛,他回答我。 没过多久,村长的孙子满月,请了不少人去吃酒,吃到一半,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大雨,山路就没法走了,安排来安排去,还剩我和两个男学生。 “要不,你们去石老师家凑合凑合,海花你就还是回自己屋,也就两公里路,等会我让老赵送送你。” 石毅鸣没拒绝,我也只能答应了,我家早就“翻修”好了,其实是被我把好东西都搬到石毅鸣家了,啥也没有,我回去就只能睡硬床板。 老赵把我送到家门口,我就让他先回,我屋也没进,伞也没有,冒着大雨又沿着另外一条路走到了石毅鸣家门口。 石毅鸣刚好出来看门锁好没有,透着门缝看见我淋得跟落汤鸡一样,也不开门,用气声问我怎么来了。 “不许他们用我的东西。”我在雨里发抖,说话上下牙齿都打颤。 “我都给你放起来了,你快回去吧。”他说完就急急忙忙地走了,好像是有个学生不知道怎么烧洗澡水。 我哪里能回去,找了一块还算遮风挡雨的干净地,隔着墙壁往里听,里头没啥奇怪声音,没过一会儿就关了灯,我也倚着墙角睡着了。 按理说我的身体素质在冰水里泡一宿都没事,第二天等学生走了,我才撞进院子里找石毅鸣,石毅鸣在理被子,见我脸色卡白地跑进来,走了两步就往地上栽倒了,扶着我的肩问我怎么没回去?是不是发烧了? 疼…疼——我拉着他的手,在地上蹬了两下,裤子里一团艳红洇了出来… 石毅鸣也傻了,拉开我的裤子发现娃还没流出来,我疼得钻心,倒在他怀里说救娃…救娃…然后就昏睡了过去。 醒了不是在卫生所,更不是在医院,是在石毅鸣的床上,床旁边的地上扔着我的裤子,和染了血的床单和褥子,我知道娃没了,都怨我,娃没了。 石毅鸣以我摔断了腿为由请了一个月假照顾我,村里人都说我俩革命情谊深厚,他也没怪我把娃弄“丢”了,还尽心尽力地对我好,我很感动,开玩笑说养好身子再给他生几个。 结果我刚能下地,就听来送菜的大姨说,石老师,以后得常回俺们这看看啊。 他要回家了,不是进城,是坐着大船回家。 那晚我才知道他真名姓史,是从国外回来的稀缺技术人才,现在他有了个新名字,石毅鸣,将以回城知青的身份继续发光发热。 我提出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