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换生(妖攻鬼受,千里之外,易胎而生)
腿卷束在了一起,?哥儿,别犟劲! 你阻止不了我,我扭拧着脖子,胀痛的腰腹朝另一个方向扭拧着,没有重量的躯壳顺风翻腾,旋旋转转,像一只坠落的纸风筝。 你抓不住我,你们谁都抓不住我。 02 风里的男人,是我腹中血rou的生父。 那日立夏,蝉鸣凄切,我捡风筝,行至一从未见过的道观门口,香火袅袅中走出一挽着发髻的青衫小道,青袍、青冠、青屐、青发、青曈、青面,神鬼难辨。 我没跑掉,他把我钉在一棵树上,从后往前,用他粗壮的器官将我钉在裂劈的虬枝上。 而我自己的那条,像一条附在树干上的小rou虫,蠕动着吐出白液,与树胶匀作一团。 他将黏稠的胶液抹在我的肚子上、臀缝处、甬道里、唇舌间…… 风筝总是断线,我就有了身孕。 风将我含着的阳气吸了半口去,我失了生产的力气,在风里任它宰割。 它没弄我,呼呼风声诉说着一些雪泥鸿爪,?哥儿,等你转生了,一定要记得我,要记得我,要是你把我忘了,我就…它又不说了,风里又传来呜呜的哭声。 我在宅子前落了地,如黑色巨兽一般雌伏着的深宅,门梁上挂着两只纸灯笼,红光yin眼,灯穗在轻扬的尘沫里呼拥交缠。 大红灯笼高高挂,是有重喜。 是三房生了吧。 我三日前省亲的时候,隔着轿帘远远看到他被阿娘将扶着,踏坡上桥,行三步退两步,掩着面,呜嗬呜嗬地叫喘,肚子挺在前头,顶坠像山,仿若宫胞长了脚,要丢下母体,自己先行过桥去。 阿娘托着他晃悠的大肚皮,问他是不是发作了,他支楞着身子,哼哼唧唧地掐着阿娘的枯手,向左斜歪着走了几步,倚在桥柱上,鼓腰岔腿,肚子一高一顿地往下落,呃啊、揉,给我揉!我还不能生…还不能生…要等… 要等什么? 我又不记得了。 我顺着门缝里抛出来的一根红线进了宅子,哼哈二门神怒目圆睁,手上法器锒铛轧响,我左右转头,对他们吟吟一笑,在这副身子里找到了无所拘束的快意。 走过我的院子之后,是二房的屋子。 里头粗喘正酣,孽欲汹涌。 难受,难受死了!呜啊!要生,我也要生,顶破,用力顶破! 他肚子里的孽胎才六个月,顶破了也生不下来。 但是卖货郎一向实诚,真的卖力地往上重重顶cao。 啊!啊!啊!停…别停…好痛啊…好爽…好爽…不要了… 我穿过门去,附在卖货郎身上,用手使劲揉搓他又大又亮的肚子,他呃、呃地在我身上打挺,肚子上像是浮了一层香油,亮莹莹地垮在我小腹上,夹在中间的小巧器官悬挂着一滴银液,我点了点,扬起一根清亮的水柱。 尿了,我尿了!他激动地高喊。 尿液甩溅,腥臊的水珠还未落下,他就难以自控地抱着我耸动起圆腰,硬涨的肚皮抵在我的小腹上,滚热的器官嵌进他身子深处,爽得他嗷嗷直叫。 我抹了一把他后背的汗液,沿着塌低的腰在他尾椎上打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