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纯生十大酷刑09-10 木驴刑公堂起春情,诞双胎滴血辨真亲
被替换了木驴,不是刑具,更像是玩具,在他身下,任他驰骋,他两脚蹬踩着脚踏,挺着巨腹在木驴上怡然自得地耸动,头发被汗水沾在额头和脸颊上,零乱的,随性的,张狂的,自在的…… 他在骑马,在风中疾驰,哈哈…哈…、哈、啊、啊!啊!—— “啊!噢!噢!啊!——好疼啊!——”他忽然脸色大变,手向后撑在驴屁股上,仰着头声嘶力竭地呼疼,挺高的肚腹撑得雪亮,腹底的红纹绽开如莲花… “好疼!——好疼…呃啊!——”他又是低头又是扬头,一点一顿,忽然疯狂甩头,挣扎着想从驴背上下来… “啊—啊——出不来…出不来!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呜啊!呜啊!!!” 最终演变成无理取闹似的尖叫,双脚蹬动着,木杵在xue里捣个不停,早就支持不住的玉柱天女散花似的喷着精… “啊…啊哼…啊哼…”他开始发出求助地低呜声,咧开的唇角流下晶莹的涎水,连衣襟也被奶汁打湿了… “我要下去…啊呜…”,那木冠许是蹭到了他的敏感之处,他叫得变了腔调,揉着肚子又开始一番挺动… 药性扭曲着他,疼痛撕开着他,刑具冲破着他,他开始肆无忌惮地在木驴上扭动着身体,摆出各种能让自己舒服的、能缓解腹痛的,稀奇古怪的姿势,或是后仰抬臀,脚下却踩得虎虎生风,或者前倾缩腹,腰却摇得风生水起… 唯有在阵痛来临之时,他僵着身子憋气,师爷便摸着他的xue小声劝他,还不可用力…不可… 湿发…湿衣…湿身…湿眸…他就像当头被泼了一盆水似的,却因着情潮涌动,在他脖上,胸前,腿间,开出一朵朵浅粉色的莲,那是白里透红…惹人动情的颜色… 是在场的所有男子,都未曾见过的情色…一朵在雨中…盛放的湿莲…由白的…洁白的…圣洁的…慢慢变成红的…火焰似的…妖娆的…风情万种的… 一眼万年的…惹万花都失色… 秦苍楠呆了,失魂落魄地站起来,又被按下去,又站起来…成春来也呆了,拂去千尺寒…冰下却藏着一簇跳动的火… “爹…阿爹…父亲…雪儿好疼…雪儿好疼…啊、又疼了…”钟拂雪像是一片在风中颤抖却无法脱离枝干的树叶,拉直了身子在木驴上有规律地上下挺动着… “呜嗯——呜嗯——呜嗯——”肚子一耸一耸地向上窜高,又像不小心跳到岸上的活鱼,挺着肥美雪白的鱼腹,痛苦地上下蹦跳…… 师爷见他腹侧突然紧得厉害,知道他又在忍不住发力,掰着他夹紧木橛子的屁股,急道,“钟公子…你先别使力,张开腿让我看看…” “呜——”钟拂雪憋红了脸,咬着唇呜呜摇头,一对眼睛瞪得十分圆,眼眸却渐渐浮上一层灰白色… 要是背过气去就糟糕了! 还是先把人扶下来… “钟公子,我数到三,你用力提臀,我扶着你…下来生孩子,好不好?”他知道钟拂雪现在疼得意识不清,又强调了一遍“孩子想出来了…”“可以生了…” 钟拂雪才虚弱地“嗯”了一声,抱住胎腹… “一、二、三…” “啊…” “啊!” 却是两声痛叫声叠起… “!” “雪儿!” 钟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