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偷酒 01-03(五对c,纯生)
罗兜大个娃要从手指头宽个缝缝挤出来,哪里有好生的。 “真真的疼…还好你在…要不然我…” “我俩不必说这些,你省着力气生娃娃。”严泼扯起袖子给他抹了把汗,不知是这酒室里潮闷,还是跟着紧张,觉得自己身上也黏糊糊地出大汗。 “这娃娃发作得可急…我等你的时候…肚皮一紧巴…水儿就下来了…忙慌慌地往这儿跑…心想万一…” “别想这些…大不了带着娃娃回村子里去,你教酿酒,我教采珠,我们养活…”严泼话还含在嘴里,祝灿突然撑起半截身子,龇牙咧嘴地开始给大劲,“呜呃——” 严泼忙扶住人的膝盖头,屏息凝神地盯着一寸寸冒尖的小脑袋瓜。 “疼…!”祝灿憋不住哭了一声,又立马闭上嘴,肚皮一送一送的,拉长了嗯嗯。 严泼见这娃娃脑袋不是一般的大,挤了半天也没挤出来,倒是把祝灿憋得,眼泪鼻涕一筐子的流。 “生不出来咋整?”他一下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祝灿疼大了,肚皮里跟窝了个火球似的,一直烧到屁股缝儿,这话更是听不得。摇摇头,单只手搭在硬鼓鼓的肚皮上,一会儿憋着长气儿,一会儿牛喘似的地往下顺,“生、得、出、来……嗯——” 产门拼了劲儿地往外一扩,他顿时失了力气,倒在地上,扯住衣角,尖着声儿惨叫,肚皮也直往下涌。 严泼望着那颗血淋淋的东西慢慢剥离产门,立时觉得头晕脑胀,伏身呕出两口酸水儿。 等他转头,恰好见着胎身滑落在祝灿衣摆上,羊水很少,紧跟着飙出一溜儿,就不再流。 方生产完的人脱了力气,脸青唇白,细细喘着问是不是仙胎。 严泼看着娃娃额上的火红印记,点点头,“男娃娃,壮实得很。” 02 在解忧宫提了两坛好酒,严泼一下子就将那些个血腥场面忘了,天高云淡,回去还尚早。 远处的不离山住着祁连仙尊,据说生前是位战功赫赫的大将军,杀个人恐怕就跟砍瓜切菜似的。 总之是位真仙,严泼不太敢去走动。 云辇行至御澜天,给拦了下来,一道明晃晃的结界,外头的人进不去,里头的人出不来。 严泼抱着两坛子酒,起了叛逆心思。 这御澜天的小可怜,本是世家子弟,纯良得很,及冠之年因病亡故,入了上清界。哪成想被这御澜天的暴君瞧上了,先礼后兵,最后惹急了绑回去入了洞房。 没过多久,就听闻暴君在打听治害喜的方子。 严泼也就是那时,见过小可怜几面,又乖又软,讲话时低眉敛目的。哪有人天生这种性子,定是给糟践狠了。 严泼想着,摸出一张宝贝符纸,衔于口中,依然是酒不离手,再睁眼时已是同小可怜四目相对。 在人家闺房中…… 小可怜一手扯着帐子,一手藏在褥里,正在“办事”。 青天白日的,严泼也未曾设想过这个局面,啊了一声转过身去。身后被褥床幔悉悉索索一番大动作,辗转出几声似泣似诉的夫君~,一阵抖喘后,总算完事。 “我,我给你捎了酒。”严泼见小可怜拽着被角,满目情动,额头香汗,粉扑扑的似一朵出水芙蓉。 不禁在心里艳羡那暴君是什么福气。 小可怜是个没戒心的,理好衣裳就让严泼上榻,两人开了一坛酒,端着小小两只酒杯,一口一口的啄饮。 酒过三巡,小可怜说起醉话,“你知道吗?严哥哥,是他,是他,嗝~” 一个酒嗝,严泼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是他,害我,我本来,能活到八十岁……”小可怜醉醺醺的比了个八,两手向后一支,挺着腰身,望向严泼,边哭边喘,“他,他就是个坏人…” “成钰,你、你别激动…”严泼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