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贰.燕子不知春s改(六)
起初是孕期出现,虽每日涂药,白sE痕迹仍旧不见消褪,顽固非常,肌肤再不复未孕时的光洁如玉。 “我问了郎中,这些纹路应是很难消除,就算用了药,花上三五年工夫才见效也是有的。” 袅袅神sE低落,躲在男人怀中垂头叹气,怅然捻搓着肚兜下摆,直将这块薄薄的绯sE丝帛搓得起皱。 她自行解开衣衫,掀起肚兜都未觉不妥,可见怨念之深。 殷瀛洲把个小人儿拥得再紧些,捧起这张花容月貌的小脸,贴近秀翘的鼻尖笑问:“哪来的旁人?有些时日没疼你,这便急了?你当我不想?还不是顾忌你的身子。郎中既说了半年,那便养的时候长些,养好了才成,来日方长,我要c你,也不急于一时。”他r0u抚着小肚皮,慢慢说道:“你幼时救我一命,又嫁与我,收留我,为我生了儿子,吃了这么多苦,几要去掉半条命……我曾那般对你,你却只念着我,我又岂敢负你。” 他的眼瞳漆黑如墨,好似两汪深潭,昏h烛光中染上一层温润的琥珀sE,盯得久了,仿佛身心都被x1进去。 袅袅呆呆地看他,殷瀛洲摩挲着掌下滑润的肌肤,从眉心亲到鼻头,又轻吻一下红唇,“我虽非君子,却也非话本里的混账男人,屋里已摆着位可心的仙nV儿,我岂能看上旁人?往后别疑神疑鬼,自个儿找难受,嗯?” “……我着实气那话本。” 袅袅撅嘴不忿:“得闲我要请位夫子重写一册。” 殷瀛洲一笑,也不答话,只去解她衣裙。 美人柔顺地任他除去层层叠叠的遮掩,露出月下聚雪样的诱人身子,口中却在碎碎絮絮:“哥哥,小姐真真是身世堪怜……” “我最恼武家坡那段了,乞儿娶了公主做上西凉国皇帝,享尽荣华富贵,十八年后才想起小姐,小姐却是布衣荆钗,吃谷糠住破窑替他尽孝,他倒怀疑小姐不贞!尤其是乞儿试妻一节,若是失贞便要一剑将她斩杀,再去见他的公主。真个是狼心狗肺,无耻之极。可笑他竟还有脸嫌小姐美貌不再,说甚麽江湖子弟少年老,红粉佳人两鬓斑……” 他已yu火上燎,她却一心叨叨着话本,令他无言以对,好气又好笑。 为保家宅安宁耳根清净,酸生腐儒写的这些个胡诌八扯无病SHeNY1N的话本,往后还是少买给她为妙。 “想甚麽狗P话本,现下你应当想你的男人。” 殷瀛洲将人按在身前,堵住了喋喋不休的红唇,以免她再说出大煞风景的话。 “武家坡里有句话倒是说对了,少年的夫妻就过几年。趁着你男人还能疼你,你啊……还是多快活几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