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拾捌.花满市,月侵衣
张灯结彩游人如梭,堪称国朝三大盛日。 七月初七当日,殷瀛洲早早回府,用罢晚饭,两人各自去换衣裳。 袅袅另行梳洗上妆,描眉画唇,仔细装扮了一番。 殷瀛洲仍是广袖玄衣,缎带束发,坐着边等她,边懒懒饮茶。 见她从屏风后走出,也不作声,只目光在她身上滚了几个来回,眼底笑意渐浓。 袅袅被他看得忐忑,又是紧张又是怀疑。 因她平日衣裳妆发素简,极少满头珠翠,华服盛妆,他一脸高深莫测,顿时觉着衣裳首饰全都不对劲了,不禁扭着身子左右整理衣裙披帛:“很怪吗?果真我不应穿这身……唔,口脂会不会太YAn太红啦?哎呀,都是春杏,非说当下最时兴的就是这颜sE了……”慌慌说着,便要再去梳妆。 殷瀛洲终于起身,胳膊一伸,拦住nV孩儿的去路,拥紧纤腰就势往身前一带,两指捏起袅袅下颌,花丛的纨绔般轻佻一笑:“淡妆浓抹总相宜。” 怎么可能不好看?好看得他都不愿出门,只想将她藏在家中,不愿被别的男人窥去一丝美丽。 袅袅猝不及防,闹了个脸热耳赤,殷瀛洲犹在她耳边似真似假地笑道:“又来g我。” “我没有!”袅袅连忙摇头否认,耳坠子和步摇流苏也沙沙一阵乱晃,“是你……你、你……” 她不想如之前在薄刀岭时那般骂他,搜肠刮肚你了半天,绞尽脑汁也没你出个所以然。 殷瀛洲好心替她补完:“我下流无耻坏胚不要脸,除了m0你亲你,就只会要你光着身子张开腿乖乖挨c,c得你,水流成河,快活得升天。我说的可对?” 天啊,他在满嘴胡吣些甚麽。 袅袅含混嗯呀了声,羞得捂起耳朵,既想挣扎又怕乱了头发衣裳,不由得面上发急:“殷瀛洲!你疯了!……你快松开我,我不陪你发疯……” 美人黛眉频蹙,含羞带怒的神情委实可Ai,炽烈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下,撬开未阖紧的红唇长驱直入,兴风作浪。 强势霸道得一如他这个人。 总算殷瀛洲没忘了她惦记这么久的七夕夜出游,可松开她时,到底弄坏了唇上的胭脂。 “晚些时候再出门?”殷瀛洲不甘心地沿她腰T处摩挲,鼻息热沉,声线微哑。 隔着绢纱衣裙尚能依稀感受到他掌心的炙烫,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一眼,近在咫尺的乌黑眼瞳里清晰映出她眉目含情轻喘细细的无力模样,男人目光灼灼,甚是危险。 袅袅吓得立刻移开视线,唯恐再纠缠下去真就无法出门,便默念以身饲虎割r0U喂鹰以柔克刚徐徐图之,心一横,放低身段,展臂环住他的颈子,却将脸撇向一侧,蚊子哼哼也似:“回来再、再……”话至末了,脸上已是遍布红cHa0。 被含着唇反复亲吻了许久,殷瀛洲方恋恋不舍地狠r0u几下xr,放她去内室。 在婢nV们面带揶揄的偷笑中,袅袅脸颊红红地复又补上胭脂,理好仪容,才随殷瀛洲出门。 正是夜幕四合,月出柳梢时分。 月虽上弦,不及满月银亮,幸而今夜无雾无云,繁星熠熠,倒也有如雪如霜的一片清光洒落,将整个都城笼上一层朦胧薄纱。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