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拾柒.蜡照半笼金翡翠()
赤足下了榻,径直走到他跟前,伸手盖住桌上翻开的账簿,娇糯糯地开口:“不要看啦,同我回榻上睡觉嘛……” “你有好几日没亲我了,哥哥。” 慵云懒雨一般软软的语调,含情带怨的,也是未彻底清醒,她才会说出这种类似于主动求欢的话。 手里的笔一掷,殷瀛洲一把将人扯过来按到腿上去亲她小脸,直亲得袅袅眼泪汪汪,伏在他肩头细喘不已。 因天热,她仅着了小衣,lU0着光洁的背和腿,大片大片腻白泛粉的肌肤晃得殷瀛洲眼燥。 手从脸边滑下,顺道解开颈后腰间的系绳,就不知r0u到哪去了。 烛火已熄,庭院里虫鸣蛙声阵阵。 月华如水,流入卧房,照得室内银亮亮的。 室内摆了冰盆,且不时有夜风拂过,不算袄热,可汗水仍旧Sh透雪肤花颜。 自远处遥遥传来几下更夫打更声。 “四更了、啊……你快些儿……” 袅袅手撑着殷瀛洲的肩膀跪坐在椅子上,被握紧了腰T举在他身前,受着他缓且深的顶弄。 “别亲这里……印子被看、看见了呀……” 袅袅抬手去捂锁骨,殷瀛洲便捉了手指啜吻。 长发垂在x前背后,时扬时落,无风自动。 两团N儿摇摇颤颤,N尖翘生生红肿y立,美人细白的身上指印吻痕重叠,全是欢Ai的ymI气息。 “一会儿来g我,一会儿又不要。” “难伺候。” &0U被不满地掴了几巴掌,带起熟悉的酸绵sU麻,惹得内里紧了再紧,一GU热Ye哗地浇在冠头上,y物益发涨大,引出男人陡然粗重的喘息和更深猛的进出。 殷瀛洲在1上是不同于别时的凶狠,正如此时,汗Sh的掌心紧紧按着她的背压在x膛前,N尖也被磨蹭得麻sUsU的刺疼。 时不时被又重又深地猛顶一下,袅袅便会无意识地泣叫,发出柔媚之极的SHeNY1N。 “嗯……我才、才不曾g你……” 袅袅深含着那根热烫物事儿,跨坐在殷瀛洲腰上,早已意识恍惚,软得支不住倒在他怀中,任凭他提着腰T上下吞吐。 面前男人的眼睛于银光粼粼的月华中闪动出野兽般幽晦炽热的光,指下的肌r0U触感犹如裹着上好绸缎的钢铁,紧实坚韧。 旺盛毛发戳刺搔弄着娇nEnG脆弱的腿心,处淋漓狼藉不堪,咕啾咕啾的水声回响,被撑到极致的x口边缘有混成的浊白粘Ye沥沥渗出。 硕物一寸寸贯穿她,填满她的触感清晰到连筋络都能感受分明,越至根处越是粗壮,小肚子深处有东西要喷却不得而出。 ……每每看到它骇人模样,都担心自个儿会被c坏掉。 “没有?下头夹这么紧。” “有的话还了得,我怕是要被你夹断了。” 殷瀛洲埋首于丰软白r中,去一下一下x1吻红yr珠,间或牙尖咬磨拉扯,打趣。 袅袅推他像小猫爪子挠人,半点力道也无,cHa0红着脸轻喘抱怨:“哥哥你……嗯、多大的人了,还见天儿x1……” “明明什么都x1、x1不出来……” “长这么对漂亮nZI,就是让男人x1的。” “……那你轻点儿呀,磨得我疼。” “娇气。” 腰背T腿被恣意r0um0,掌心薄茧或轻或重地擦过皮肤,有些刺刺的麻痒。 殷瀛洲轻咬了一口红nEnGN珠,连r晕也T1aN了再T1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