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叁.桃杏依稀香暗渡(五)()
咛着抱住他的背细喘不已,小洞一绞再绞,热Ye一波一波地向下冲刷。 “好啦、够了……” “讨厌,我N儿疼……” 袅袅轻喘着推他,他那东西还深嵌在里头如有生命的活物般乱戳乱顶,骨头sU了,指尖也麻丝丝地软了。 殷瀛洲抓起一只摇荡的N团,拇指r0u压胀大了一小圈的N尖,轻咬一下,又亲了再亲,不无惋惜,“可惜没N水了。” 袅袅晕晕乎乎,如坠云间,靠在他肩膀上呢喃了句:“哥哥再给我个孩子,就有了……” 殷瀛洲因她怀妊时遭罪不轻,又嫌避子汤是药三分毒,这些年便慎之又慎,欢Ai时要避开她易受孕的日子,也再不肯把那些白浆喂给她。 世人常言男子生来多薄幸,Ai深情浓不过朝露暮霞,镜花水月。 略有家资的纳妾蓄妓流连北里即是司空见惯的常态,能记着给嫡妻些脸面或是清晨归家的,已够得上有情有义。就算是贫家穷户,得了点闲钱的男人也少不得往暗窑子土娼门里闷头一扎,昏天黑地快活个几天几夜。 即使如今民风开放,礼教加诸于nV子身上的训诫依旧严苛。“妒妇”“不贤”“七出”……每一个名头压下来都如重山,是一道道让nV子无法喘息抗争的枷锁,惹恼了夫君轻则打骂,重则一纸休书下堂。 对男子宽容,对nV子苛刻,社会风气由来如此,纵使不忿也无可奈何。 琴瑟鸳侣过得几年反目成仇一拍两散不算稀奇,sE衰Ai弛,停妻另娶更是历久弥新的寻常故事。 奢求男子永不负心无异于痴人说梦,遑论像父亲对母亲那样一心一意。 男子薄情,不外如是。 可时过岁久,年复一年,日日相对,夜夜共枕,他未见厌弃,却只有更Ai她。 他在外多有宴饮应酬,一身脂粉酒气大醉而归时甚多,人前疏冷的男人却在酒后显出孩子气,无赖抱紧了她不放,“meimei别走,乖心肝儿……那都是逢场作戏,你莫要恼我……”还像讨要奖赏的小孩儿般得意炫耀:“虽然我喝了那些花娘的酒,但我一个指头都没碰她们!……不信你去问嵩高和峻极。” 嵩高和峻极是殷瀛洲与她在市集上买下的卖身葬父的兄弟俩,袅袅看这两个孩子不过十来岁,脏兮兮地在毒日头底下跪得可怜,捡了回来。 殷瀛洲给他俩取了名字,留在身边权作了跑腿的长随。 平日连冷脸也从未有过,对她都是温言柔语,将她搁在心上,捧在掌心,千分呵护,万般顾惜。 其实,她很明白,他远非对上她时的好相与。 她见过他对巴结奉承之人不咸不淡的讥讽嘲弄,见过他对中饱私囊的铺子管事儿喝问斥责时的雷霆之怒,也见过他对企图爬床侍婢毫不容情的铁腕惩治。 父亲常说行善积德终有福报。 纵使她与他的重逢狼狈难堪,到底是殊途而同归。 “上回的苦头还没吃够?” 殷瀛洲喘息不稳,却明显表露出不赞同之意。 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