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笔CX/边挨C边收集肠YN水尿Y血Y/用他的体Y作画
江凌乐数着日子,他被关在在顾闻月这里已经过了五天了,但在这期间,对方并没有碰他,似乎只是单纯的想让他先把身体养好。 床前不远处立着一块画布,雪白的画纸上再无其他,地上却只有干净的各式大小的笔刷。 没有颜料,顾闻月今天不作画吗? 江凌乐心中暗暗腹诽,他起身下床,想要看看画板后是否放着颜料。 “叮铃铃……” 银铃般的响自脚下响起,在白皙的脚踝上扣着一个红色的皮圈,而在皮圈外面一圈,下坠着许多与金色铃铛。 随着江凌乐的动作,两只脚上的铃铛便响个不停。 铃声渐弱,江凌乐停在画布半米远的地方,是顾闻月来了,对方什么也没带。 “好得差不多了。”顾闻月神色淡淡,他的目光扫过面前浑身赤裸的少年。 铃铛声急促响起。 江凌乐后背贴在冰冷的栏杆上,下一瞬,自己便被顾闻月拦腰抱起。 “太冰,小心着凉。” 江凌乐抿唇不语,鼻尖满是对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木松香气。 “帮我调颜料。” 整个人被轻轻放在厚实的地毯上,江凌乐疑惑的看着对方。 “趴好。” 屁股被人拍了一下,江凌乐虽是不解,但也只好照做。 舒软的雪狐毛贴着脸颊,江凌乐腰身下塌,屁股高高翘起。 顾闻月让他帮忙调颜料,无非就是把他当做调色盘,沾着不同颜料在他背上调出需要的颜色。 可是今天,并没有颜料。 顾闻月到底要做什么? “呃唔!” 后庭被人突然按住,下一秒,半厘米粗的柱状物体插进体内。 江凌乐身子一颤,注意力便全在sao洞上。 两支,三支,四支…… 不同直径的画笔,将可怜的sao洞堵得满满当当。 本是粉红的可爱褶皱,此时被尽数撑开,变成粉白的一圈薄层,薄层时不时收缩成,彰显着roudong主人的紧张不安。 江凌乐拽着狐毛,粗粗喘着气,他的sao洞里被插了六支画笔,括约肌被迫撑开,十分不适。 而肠道内,画笔柱身撑开肠道,随着他的呼吸,不时摩擦着脆弱的肠道壁,其中有几支画笔,顶端抵在他的前列腺点,只是轻微的滑动,便激得江凌乐差点叫出声。 “哈额!唔……” sao点被细小的棍棒碾住,身体宛如过电一般,爽的江凌乐叫出了声。 “唔嗯……哈呃……停下啊……” 江凌乐一只手颤颤巍巍伸到后面,讨好的握住臀上放着的手。 “乖。” 右手被大手反握住,但身体里的东西却继续攻势着他的sao点。 “啊呃……哈唔……” sao点被更大面积的木棍碾过,一下一下,又狠又急,塞满画笔的sao洞口,由于这一支画笔的抽插,挤得其余画笔的柱身将粉白的薄膜变成白。 菊xue口好像被撑到了极致,肠道内的几根画笔也被搅动得摩擦着rou壁,刺痛酥麻,但更多的是爽。 江凌乐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yinjing,那里涨得通红,但端口却被堵了东西。 前方欲望得不到疏解。腰肢便不自觉地追随着后方的愉悦。 在猛烈的抽插下,江凌乐腰身一软。 洞口松动,最粗的那支画笔抽出,笔身上是一圈透明液体。 肠液找到出口,争先恐后从sao洞流出,顺着股沟落下。 “嘀嗒哒哒哒——” 是水滴敲在玻璃片上的声音。 江凌乐遁声望去,在他的腹部下方,放着一个方形的玻璃器皿。 透过玻璃层,江凌乐看到里面逐渐堆积起一小摊液体。 他的sao肠液……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