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才成席,香月开篇》/divdivclass=l_fot3822字
备用,短期内不推。稿费照发,若对方愿意,也可先养着,只是文暂不刊登。」 苏越点头接过,似还有话没说,犹豫了下,终究从袖中取出另一页递过来。 「还有一人……原先我没打算呈上,但既然姑娘也愿纳多样之笔,我以为,这人其实在他们之中,是最不该错过的那个。」 那一页不是正式的试写,页面大半是苏越填的简历与批注,附了几首过往词作的誊抄。 唯一他亲手写下的,只有短短一句—— 「折梅不为信,只为雪中无酒。」 字写得极潦草,草行未归整,章法乱如风中碎叶。 秦茵茵一念,眉峰立起:「……这人,倒挺傲。」 林初梨没说话,只轻轻垂眸,看着那句话。 折梅不为信,只为雪中无酒。 脑中第一时间冒出的,是句极为口语的翻译—— 老子折花不是为了谁,也不是为了风情雅事。 是因为天冷,没酒,想找点意思罢了。别多想。 她差点笑出声。 倒也有趣。 细读了几遍,她情绪渐渐沉了下来。 这句不是寄情,不是诗兴,也不是风雅—— 是冷,是无酒,是没人能与他共醉。 她心中一动,像是瞥见纸背后那人坐在风雪里, 明明穷困潦倒,字里行间却还带着几分不肯俯首的骨气。 难怪他得罪人。 林初梨没接茵茵的话,却将那页单独cH0U出,压在一侧。 苏越g咳一声:「此人名为刘敛之,风评不佳,名气也不大。」 「五年前,他因一篇词被指影S朝局,进了诏狱。虽未定罪,却也从此无铺敢收稿,卖字营生亦断,这几年靠亲戚接济过活——听说日日买醉,嗓子都哑了,还在念词。」 春喜听得发毛:「这种人……咱们敢要?」 林初梨没出声,只翻过那页,见纸背签了个小字:「无逸」。 墨迹虽褪,却像是顶着风、带着骨气写下的。 每一划都有些微歪斜,却撑得住,没一笔是软的。 苏越低声补道:「我找到他时,他坐在破庙门口,一手抱着葫芦酒,一手在墙上写诗。」 「我开门见山,说香月之会征诗文,稿费实打实,署笔名,不署真名,包吃包住。」 「他没问我是谁,只抬眼瞥我一眼,淡淡地说:这么好,怎的不早来找我?」 「我回他:我们是新开的书斋,近日才落成。说句实话——你得罪过人、下过狱,这世道谁还敢用你的稿? 「但我们斋主看过你旧词,说——这人,笔里还有刺,没钝。你要是肯,她不管你是谁,只看你写什么。」 话说到这里,林初梨与秦茵茵不约而同地对看了一眼。 眼底都是同一种神情:茫然、无语,以及「我什么时候说过?」的无声吐槽。 她们谁都没听过这个人,谁也没看过他的词。 苏越真会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