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席非尽,回头有时》/divdivclass=l_fot1775字
林初梨步入兰轩时,那香气便像有灵魂似的,缓缓攀附上她的指尖与衣角。 秦茵茵与她并肩而行,语笑嫣然。 两人未着繁华,衣饰皆是低调雅致,轻纱掩面,却掩不住贵nV的气度。 内室依旧宁静,炭香暖榻,丝音细缓如水,声声贴耳,轻柔不扰心。 伶人早已候在一旁,林初梨一眼扫过,面孔有新有旧,少了那位杏衣小N狗,多了一位白衣伶人。 他身形清瘦,眼神温润,乍看如书院里的良家子弟,唯那站姿太过拘谨,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受训过的克制」。 上回负责按肩的紫衣伶人主动上前一步:「姑娘请入座,茶已温好。」 林初梨轻轻颔首,落座于熟悉的榻边,接过他手中的茶盏,唇角微翘,未置一词。 她刚坐下,紫衣便俯身低问:「姑娘,今日也让奴替您r0ur0u肩?」 话音一落,林初梨眉心微动,这话好像在哪儿听过。 ——上次来,他也曾这么问过吗? 正当她yu细想,那点感觉犹如细线yucH0U未cH0U时,秦茵茵忽然凑近,轻笑着凑在她耳边道:「欸,你看那个白衣的——」 她指了指那名白衣伶人,打趣地问:「你觉得长得像不像上午那个高谈阔论的词客?」 林初梨一怔,忍不住轻笑出声,刚才那点似有若无的熟悉感,就这么被笑语打散。 她没再细想,肩头却忽地一暖。 那伶人显然等着她的应允多时,见她没反对,指尖已按了下来。 力道不重不轻,节奏从容稳当,正好压在她几处常酸的x点上。 林初梨顺势靠进榻中,合眼吐气,任那GUsU意一点点从肩颈散入背脊。 筝声悠然,丝竹如烟,白衣执筝的手指在弦间如羽般轻点,与肩头的节奏遥相呼应。 她本以为能像秦茵茵一样享受这场片刻的慰藉,让那些喧嚣与疲倦一并沉下去。 可没多久,她却感到一丝说不出的不对。 或许是太过放松,她脑中竟又闪过那日的画面。 此刻肩上的动作,不知怎的,竟像在模仿。 模仿那人的力道、节奏,甚至当时贴近她耳畔的气息。 可不像。 弄得她肩膀胀痒,心更痒。 她原本松垮的肩线不知何时又绷了起来,脊背微挺,连那想强迫自己放松的心,也一寸寸被拉得发紧。 那GU微热黏在肌肤表层,像那日故意轻抚过脚踝的气息,惹得她心慌又烦躁。 她睁开眼,轻轻吐了口气,却无法平息那GU卡在半身的燥热与空落,原本优雅的坐姿也不自觉变得僵直起来。 紫衣显然也察觉到了,指节顿了一瞬,手下动作跟着停了半拍。 林初梨目光落在案前茶烟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