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琴伴曲,有心办你》/divdivclass=l_fot1348字
首。 他唱得极专注,眉眼沉静,咬字清晰,连尾音都谨慎收束。 ——和他上次唱的感觉,不同。 他没有再刻意看她,连一个多余的眼波都没有。 可那句句词句,却像一根一根细针,从耳畔扎进x口,再慢慢地戳—— 她忽然觉得可笑。 她来之前还想过:他若露出半点调戏或亲昵的意图,她便可趁势将暧昧一刀断了。 可他什么也没做。 只是唱——唱得太好、太g净,g净到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一曲唱罢,屋内一时静极,只余檀香若有似无地氤氲着。 林初梨缓缓起身。 「唱得不错。」她淡淡道,语气听不出情绪。 喃喃作揖:「谢姑娘夸赞。」 她唇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转身离去。 他的目光落在她背影上,并未有进一步动作。 林初梨踏出门后,步履未停,绕过廊角,刚走下阶梯时,脑中忽然回响起下午紫衣说过的那句话: 「姑娘,可否让奴替您r0ur0u肩?」 那语气、那声调—— 林初梨猛地顿住脚步,心头一震。 她想起来了。 那日,喃喃靠近她时,也是这么说的。 连用词、语速、语气,都几乎一模一样。 一GU陌生的寒意自脊背窜上来,羞辱与荒唐翻涌而起,攫住她的x口。 难不成,那天的每一句话、每一声「jiejie」,全是受训练过的剧本? 那些她以为是破例的亲昵、独一无二的眼神,其实只是话术、流程、套路—— 她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被算计的对象。 她喉头一阵发甜,眼眶发热,心里的怒意烧得快要失控。 猛地转身,裙摆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她不想再猜,也不想再等。 ——既然他擅长服侍,那索X让他服侍个够。 既然她只是那套「训练成果」的投放目标,那就让他记住—— 谁才是能C控这场游戏的主子。 她步伐飞快,兜回后侧廊道,一路直奔那间静谧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