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域外、19
柴二多了两分慎重,也并不叫小二添水,放下空了的茶杯。 “也许你不认为它有多重要,可对于这个江湖,至少是万芳楼这个江湖,抓捕异界之人是优先于一切的。” “圣教不管朝代更迭,士绅如何天子如何,那只是小部分人自娱自乐得东西罢了。而圣教在这个片区,才是真正的统治者。” “这样...独断专行,没有人反抗吗?” “嘘、嘘!小声点儿!” 他偷瞄了一圈四周,透着一股子心虚,让我有些腻歪。 “柴师兄,不就是——” 他几乎用空杯子捂住我的嘴,禁止我在说什么。 “你小子可别给我惹事儿,看在你是同门的份儿上,我才愿意给你透露点儿消息。我不管你小子打哪儿来,今天就到此为止,你打哪儿来还会哪儿去,我什么都没告诉你,你什么都不知道。” 不欢而散。 ... 今夜是满月呢。 盛夏里,泡在如温水的光华之中,多了一丝寂寞。 我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元师连晚饭也没来的及吃,赴约去了霖香阁,空留我一人守门。 芳姐的伶倌按时出现了,手里拿着一只红灯笼,精巧的流苏随着湿润的凉风摆动着。 我们一同出行,没走多远便被带进一间空置的无顶柴房,他说道:“做吧。” 按照约定将jingye洒在牌子上,一瞬间世界有了一丝震颤,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我不能将注意力留在此处了,并未曾在意。 “鸦昏至,魂归天地兮...噙鸣沐野燕归巢...再旦明至兮,尘土归位尽天明...” 伴随着伶倌一阵腔调诡异的哼唱,我渐渐意识变得轻飘起来,膝盖发软。 月光是那样温暖,让人轻飘飘的,什么都不用考虑。 焦虑、害怕、不安...都被抛之脑后。 连嗅觉也失离了,湿润暗苔依附灰瓦的潮湿、河鲜的腥味渐渐淡去。 再度回归意识的时候,我身上套上了簇新的短打。 “你醒了。” 昏黄的豆灯旁是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临芳和万诀衎。 他们坐在一起,正经危坐的看着我。 如果万诀衎出现在我面前,那我是谁?依稀可辨得屋外传来河水流淌的声音,我想看看。 “不必起身,现在时间还早。”临芳制止了我,一把清脆的嗓音已然有些沙哑。 “恩公,你已睡去两日了,而名字也录入了圣教此次招募离人的名册。如今少爷便能常伴我,这就足够了...” “慢慢起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