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场拍卖会、与阿衫重逢时火热而激烈的
拍卖场的火热瞬间被我抛过脑后。 热闹都是他们的,我只想追问一句为什么。 青云城离西秀足有数万里,要是不愿意,怎么会再入了这种地方。 -- 又被灌药了。 是针对双性之体的特制春药。 万俟衫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自从被撸来,暗地里套话、威胁、利诱,总算摸清了自己的处境。 只是两次转手,早已分辨不出时日的更迭。 从一处转到另一处,可总也有烛光亮着。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见过日头了。 “哟~~~瞧着像是个本分的,没想到竟然是那种地方的逃奴。” “带走!” 左邻被他的包子摊挤兑了生意,便在盘外局使力,唤来了官差,硬说他那是人rou包子。 正巧带来的海捕文书里,新画的便有他,被倚翠阁通缉逃奴的信息是那么明显。 新穿上的柔软至极的织物就像在指责他是多么不知羞耻,靠着姘头的金钱过上了奢侈的日子。簇新的小衣被嫉妒的邻舍粗妇扯了出来,更像是证据一般,指责他才从金主那里得到了好处。 男人连等他做些干粮的功夫也不愿就离开了。也是,仙人怎么会看得上他这样凡人手作的凡物,吃个一两回尝尝鲜已经足够给面子了... 那些顺着腿根滑下的最后的想念、那些他不舍得洗掉的东西,都成了被污蔑他是个那种地方出身、生性yin荡的婊子。 并非他渴望的,只是这世间太无情,给过他温暖的也只有那么一个人罢了。 手腕被捆住了。 他不是犯人,但同样屈辱的游街并未减少。 被送到了此城的倚翠阁分号,而本该接受惩罚送到下处,但没想到立即被送来这鬼界,连青云城都没叫他回去的了。 其实更糟糕。 他只是个凡人,来了这里,连逃跑都不知该去往何方。 路上的偷听,叫他知道,一些修士等级尊卑的划分。 于是,他定下了目标。 做那样的事情,多少有些羞耻。他忍耐着,撩起衣摆,毫无掺杂旁物,二十二纱制成的内裳成了佐证。 万俟衫撒了谎,称自己有一位相好的金丹期仙长。已经把仙长迷的五迷三道,把他撸来此处迟早会招来怨恨与追杀云云。 确实是与修仙界有所联系的证据。 那闻言的小管事只是思忖片刻,就给他定了性。 “你这样貌不够柔美,身段也不够丰满柔软,甚至还不是处子... 倒也不是没有卖点... 也罢,压轴是不成的,就把你放在开场前吧,总归不能是我们花了钱把你弄来,就这样放了你。 倘若你说的是真,最多给你两年时间,你那相好若是真是强者,迟早也会追来此处赎了你回去的。 我们,各取所需。” 那小管事在心里补充着:区区一个金丹期的绝不敢与万芳楼作对,能进入鬼界之人心里都有分寸。鬼界十殿阎王都在楼里都占了干股,哪一位是万芳楼没打点过的? 有胆子来万芳阁喊打喊杀的金丹,怕不是个傻子。况且,修行之人怎么会用区区一只金戒指作为定情之物。 这双性大约被哄骗了,无论是身还是心。 ...如此也好。